向对自己无比了解的哥哥。
“都这样了还想要吗?”哥哥摸上男孩膨隆的孕肚轻轻一推,男孩浑身一震,轻颤着埋下头点了点。
“痛……但是好舒服……嗯啊!想要……”男孩的肚子仿佛又大了一小圈,又圆又鼓,宫缩刺激下的小穴热情地吸吮含着的肉棒,发红的耳尖和脖子要命的勾人。前一天如果不是哥哥担心他,换做别的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将男孩的羊膜都操破了。
彻底吸收了延产药的男孩坠到宫口的胎膜十分坚韧,小心一些不会轻易破开。哥哥配合着马身的跌宕,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在男孩怀孕的穴内抽插,水球似的大腹都被顶得晃晃悠悠,连同里面的羊水和两个胎儿一并晃荡。
胎儿在多重因素的影响之下入盆,几乎死死地压着男孩的膀胱和前列腺在转动胖胖的身体,哥哥也发现自己戳到了孩子,在男孩的孕腹上已经摸不到胎头。
“嗯哦!哥哥——哥哥的肉棒……好憋嗯嗯!好舒服……”男孩混乱地哭喊着,下身既憋涨又本能地留恋哥哥性器的坚硬和热度,两条腿反复地合拢再张开,被哥哥和哥哥的孩子从外面里面一起折腾到失禁喷水。
高频的阵痛令男孩无法入眠,只有被哥哥操干到精疲力竭才可以勉强睡上一段时间,走了好几天他们总算到达海岸,把男孩抱上船启航的哥哥心中激动,因为被生产折磨了那么多天的男孩可以得到解放了。
上了船,虽然男孩能够分娩了,用药物延产的副作用导致男孩从顺产变成了难产,羊水一直都没有破,男孩躺在船里窄小的床上挣扎,哥哥要负责掌舵,他不得不靠自己的力量分娩。他在摇晃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走动,屁股向后撅着,腿也合不拢,临盆在即的样子却怎么也生不出来。
哥哥每次给男孩送吃的,都希望看到他足月的大肚子消下去,但男孩的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暂时出不来的孩子继续成长,让男孩的分娩愈发艰难。
他们在海上航行了十多天,在陌生海岛靠岸的哥哥急不可耐地操破男孩的胎水,帮他按压腹部娩出子宫里多呆了两个星期的孩子,男孩在高潮中痛苦又甜蜜地生下了两个沉沉的宝宝,他们都是健康的男婴。
男孩和哥哥就在岛上定居下来,男孩特殊的体质让他保持着年轻的身体,也避免了胎儿畸形和遗传病,能够不断为哥哥和哥哥的孩子孕育新的生命。岛上的人越来越多,男孩也一直挺着大大的肚子,在哥哥离开以后继续为哥哥的孩子们生下更多优秀的宝宝,还有一些孩子长大后跟男孩一样,承担着怀孕产子的责任。
原本荒凉的岛屿逐步走向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