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仅沉下来一点。
经过孕奴几个小时的努力,大半的胎头终于露出产口,他疲惫地将手探到下身,轻轻地往外拉动胎儿,几股羊水和整个胎头一起挤出孕奴的身体。
总算生出了胎儿的头,孕奴没想到宽阔胎肩会卡在产口,不论他怎么生都纹丝不动。
“生、生不出……唔嗯嗯!”少爷踏进地下室,无力继续分娩而导致肩难产的孕奴托着自己仍旧十分圆鼓的肚子,腿间夹着一个不小的胎头,正不知所措地翻滚。
难产的孕奴跟平常忍耐着生产欲望的孕奴一样诱惑,少爷的裆部立马撑起不小的帐篷。他将孕奴的腿打开到极限,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硬热的阴茎正顶在他臀缝中的小洞。
“我在生……不要……”孕奴虚弱地哭喊着,根本推不开精力充沛的少爷。
少爷也不征求他的意见,直接掰开他的臀瓣长驱直入,胎儿和阴茎只隔了一层肉壁,同时折腾临盆的孕奴。
“哦——嗯、啊……好憋……啊啊!好会操……舒服……”一边生孩子一边挨操的孕奴混乱地哀叫着。少爷不知道孕奴在少有的几次被使用后穴的经历中已经怀孕,他无法操进里面的地方,所以顶得一次比一次凶狠,孕奴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没有发现孩子好像再出来了一些。
少爷在抽插的空档拔掉了孕奴前面的尿道塞,细微的快感孕奴根本感受不到,只是前面冒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他的腹底一片湿滑。
“啊啊啊——!”少爷又撞上孕奴后穴的宫口,他剧烈抖动着,在宫缩的帮助下成功地娩出了胎儿的肩膀,混合了精液的雨露洒落在床单上,胖胖的胎身也慢慢地滑落,孕奴终于结束了漫长而痛苦的产程。
他产出一胎的肚子还是鼓鼓的,毕竟里面还揣着两个四月大的小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