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就止不住心悸心烦。
他要不现在先睡一下吧,然后晚上在沙发上熬一夜。
可能是在外面吹久了冷风,阮橙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躺上床没多久便睡着了。
阮橙是被舔醒的,湿漉漉、冰冰凉的触感在腿间不容忽视的蔓延开来,就好像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缠上了身。
阮橙挣扎着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房间里很暗,窗帘没关,窗外的夜色像化不开的墨,没有星星,只能依稀看到远处楼房里亮着的几盏灯,耳边是父母与二叔聊天、不断碰杯的声音,即使隔着一堵墙,也能听得很清楚。
“阮烨,你疯了吗?你在做什么啊?”
阮橙害怕个不行,说话的声音也尽力压得低低的,甚至连挣扎的力度都适当变小了,生怕发出些什么较大的声响。
他是真的没想到阮烨会这么胆大,他爸妈还在外面,就敢这么乱来,在家长的眼皮底下奸淫他。
他爸妈要是突然进来,阮橙想都不敢想象那种情形,那将会给他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
阮橙抓着阮烨的头发,十分用力,努力想要制止男人继续动作。
可是男人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吸着他下体的穴肉,嗦着里面的水,舔的阮橙整个人灵魂出窍,骨头都酥了。
阮橙的逼又短又粉,像是没发育的娃娃,毛发都很稀疏,偏偏这么嫩小的逼,却生着一对格格不入的宽肥阴唇,层层叠叠的推挤在大阴唇外,被男人用嘴拉扯的水淋淋、皱巴巴的。
太爽了,阮橙根本无法招架这份快感,爽的连平日里都不怎么勃起的鸡吧也被舔硬了。
“阮烨,不要,不要舔了…”
阮橙连声音都被舔的软绵绵的,拒绝的一点也不干脆,又乖又骚的自己摆动着白白糯糯的小屁股,往哥哥嘴里送。
阮烨应该舔了他很久,阮橙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里含着一大波淫水,腿上也是滑溜溜的,沾满了口水,他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下半身被自己的淫水和男人的口水浸泡着、滋润着。
阮橙又羞又恼,尽管心里种种不愿意,但是却忍不住怀念被男人舔喷的日子,怪只怪男人技术太好了,那种舒服仿佛已经深深刻进了大脑皮层,跟毒品一样致瘾,即使戒断了还会复发。
阮橙松开阮烨头发上,缓缓舒展修长的指,将黏腻的手心轻轻贴在阮烨的后脑上,让男人把舌头舔的更深点。
哼哼唧唧的,嘴上还要不断咒骂着,“恶心的基佬,变态,强奸犯…”
阮烨抬起一双狭长的眼,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漂亮又诡谲,嘴边还沾满着亮晶晶的水渍,不知是阮橙穴里吐出的淫水还是来不及吞回的唾液。
阮烨盯着阮橙濒临高潮汗湿的小脸,沉默得让人窒息。
“不喜欢被基佬肏逼,难不成喜欢去肏自己也有的逼吗?”
阮橙觉得阮烨又恶心又变态,说的话也恶心巴拉的,逼这么污秽的词汇还挂在嘴上。
“阮烨你是不是有病?”
阮橙气到不行,阮烨的意思不就是在骂他不男不女,只配给男人肏吗。
阮橙气得推开阮烨的头,熟练的抚摸上油滑的阴唇,捻起凸起的阴蒂,然后浅浅地插入翕张的穴口解痒。
这些动作自阮烨走后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了,阮橙深谙如何才能让自己舒服得喷出来。
阮烨被拒绝了也不恼火,好脾气地撑着头,专注深邃地看着阮橙自慰,不停流连在阮橙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抚摸。
眸色浓得看不清,沾满了骇人的欲。
阮橙本就被舔的要喷不喷的,很不舒服,没摸多久就渐入佳境,也没了被人窥视的羞耻心,只顾着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