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抽出来,指尖已蒙了一层鲜红。
“落红了...孩子要出来了。”
韩商节心里一紧,攥紧了衣服:“不,还...唔,还没到时候...”
“早产,以你的身体根本撑不到孩子足月了”月青阳扶上他的肚子,能明显感觉到胎儿有力的踢闹。韩商节的肚子颇具规模,怎么看都是足月临产的样子,她确是没想到这腹中胎儿居然只有八个月。
“我有呃——药...”
月青阳在他衣襟摸索了一下,掏出一瓶药。“这是什么药?”
“给我...”韩商节伸手。
月青阳避过他,打开瓶子问了问,思索了一下,沉声问道“你就是一直用它保的胎?这药性子这么烈,你还要不要命了?”
“把药...给我...”
月青阳气极,“孩子已经在向下走了,这药不管用了,不能吃。”
“给我...”韩商节垂着头,额间的冷汗顺着他修长的颈脖流进衣襟,他没有力气抢药,只能不断重复呻/吟着。
孩子现在还不能出来...不能在她面前...
月青阳忍无可忍:“韩商节!你一定要这么折腾自己吗?!”
韩商节一愣,竟一时想不明白她为何会生气,就捧着肚子呆呆地看着她,月青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孩子已经等不及了,秋猎还有三日才结束,你就算强行延产到时也只会一尸两命。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韩商节知道她不会把药给自己,便闭上眼不再挣扎,只能用力拖着肚子默默喘息。
月青阳把药揣进怀里,脱下外衫盖在他身上,低声道“天快黑了,我出去找些柴火,你别乱动。”
出了洞口月青阳才握紧了发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