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宴那可是大动静,”啁啁心念一转,抬头和凰梧四目相对,两人心中均是一凛,这次瑶池宴终于对天庭服软的幽冥世界必然会派人前来,九公子恐怕是要趁着这次瑶池宴上的阴气掩盖他和平心娘娘的会面了。
而九公子不去,那凰梧自然也不适合再去,若是两条小龙去了,凤族只有啾啾一人去,也不太妥当。
既如此……“那瑶池宴怕是会生出事来,你们父王将你们送来这里,想必也有让你们在我这里以保安全的念头,”凰梧微微一笑,对着两条小龙说:“正巧,我哥哥和苍泽出去游玩了,你们就好生住在他的洞府中,与啁啁啾啾好好耍耍,不去凑那热闹了,省得引火上身。”
说回凤桐这边,苍泽突然呕出树浆,纵是他百般强调无事还是把凤桐吓坏了,回到族中后,确认了妹妹没有因为在外游历而生疏了手段,已经把自己手上敷衍了事的族中事务无缝衔接了过去后,便忙不迭地又带着苍泽离开,这次是光明正大的把啾啾甩给了凰梧和啁啁,直白了当地说,对,我就是和苍泽过我们两个的小日子去了,你们谁都别来打扰,实在想我们了再来一趟。
本来这大世界的大小秘境和景色绝美之地早就被人族所占了大半,剩下的要么不适宜久居,要么就是被异种小族所占据,但凤桐可不管那些,他又不是想把此地据为己有,只是“借”来住上一段时日而已。
两人专门找着深山老林处钻,没多久还真让他们寻到了一个还算静谧的地方,当下凤桐拍板决定就在此地待上几年。两人此次出来,可以说是除了那柄镶了雀眼星辰的手杖之外,什么身外之物都没带,是真的想出来过“朴素”些的日子的。
既然决定了地点,那据说自然也是个问题,毕竟苍泽如今是这样的身体,按照以前那样幕天席地地怕是对外貌有些影响,没几天就能被吹成个干尸。
凤桐却丝毫不慌,他可是雄鸟,虽然没有求偶的苦恼,但筑巢最是拿手,他找了处遮阴地让苍泽坐着,自己则去寻来了未开灵智的寻常树木,这个在以前还能说是有些棘手,毕竟洪荒时期掉下根筷子都能砸着几个金仙,可放在现在莫说是没开灵智的草木了,就是没开灵智的异兽也多了去了。
不多时,一间林中小屋便被凤桐搭建起来,凤桐正神气地昂首挺胸,就见到了苍泽颇为震惊的神情,当下拍了拍手,颇有几分举重若轻地道:“这人类的巢穴还不及禽类的精巧精致,只是看了几眼便学会了也无甚稀奇。”
等到苍泽步入其中才恍然大悟,他就知道以凤桐的脾性,即便只是暂时居住也不会弄得那般朴素,里面早就不知何时被凤桐舍了开拓空间的法术,四周装潢更是透着股温馨惬意,那桌椅板凳和那张由雷击木支撑的大床,更是怎么看怎么眼熟,这简直就是把整个洞府的私人陈设都搬了过来。当即不住反省,都和凤桐生活这么久了,难道还不了解对于神只来说的朴素和寻常生灵是不一样的吗?
这里和在洞府中居住唯二的区别就是,没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桐青和黏着双亲不放的啾啾。
正当苍泽想着之后该如何时,就觉右臂贴上了一个柔软温暖的活物,他低头一看不禁愕然。
这不是在凤桐孵蛋时期怕他寂寞特意用羽毛化出的谷雨模样的凤子吗?
栗发少年仰头望着苍泽,笑得甜美。苍泽看着少年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模样,那脸色苍白如纸一头长发乌黑黯淡的男人,也早就和他当初大不相同了。
还不待苍泽让凤桐回去,左手忽然一空,转头看去,手杖被凤桐夺了过去,容貌艳丽绝世的青年此刻正笑吟吟地搀扶着他,这一左一右的让苍泽一时摸不准凤桐想要做什么了。
“心肝。”
“苍泽。”
这一左一右,一美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