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答。
他稍有察觉后,试探性地问过许太傅。
“太傅,你是不是喜欢孤的母后?”小孩天真无邪,好似童言无忌。
太傅放下批到一半的奏折,面上带着诧异,“陛下何出此言?哪里听得这等风言风语,以后莫要再说了。”
“若是没有,你做什么总往母后脸上看?”小皇帝气鼓鼓的,不依不饶地追问。
“臣以为言谈相视是本性至纯,心领神会,自然而然。是臣逾越了,日后不看便是。”太傅加紧批阅,很快就告辞了。
小皇帝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气得摔碎了几个摆件。
因为今夜情况特殊,大多数人早早被屏退,逢棹也获赦回去补足策论,皇帝一个人在殿内从黄昏坐到天黑,等到星子渐渐散播开来,宫人点上宫灯。
“许频为什么还不来?”小皇帝等到半夜,还是没看到许太傅的身影,焦躁地发脾气。
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但是着实吓人罢了,宫人战战兢兢地打听了一下,回来禀报他。
“许太傅这几日都请了假,陛下您忘了?许太傅年过而立,却无妻无子,袁太师与他交好,便作主张替他议亲,近日大约是准备聘礼,好事将近了。”
见皇帝背对着他不说话,宫人惴惴地问道,“陛下要送的礼品,司礼监都在筹备了——”
“要你多嘴,”小皇帝冷冷地回过头,瞪视着宫人,“来人,把这个贱奴的舌头给孤拔出来,看看究竟有多长?”
“不要啊,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宫人被拖了下去,一路大哭大喊,拔了舌头,才渐渐趋于无声。
那是小皇帝第一次这么动怒,自那以后,他就常常发脾气,宫人侍候都战战兢兢。而他尝到了血腥味后,愈发变本加厉,时不时就要打杀几个不会察言观色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