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屁股都沾了灶灰,老宋平时洁身自好,不沾女人,可是他又是个性欲极强的人,每天使不完的劲儿,都只能像头老牛一样用在地里。老宋弄了几下,福生开始开闸泄洪似的流出水了,两人身体紧紧相连,不停流淌出来浊液也沾在灶台上。
福生被弄得直打颤,又不敢咬着什么泄愤,偏过头把头埋在老宋肩上,说了句话。
“你说什么?”老宋问他。
“我,我说,灶君看了要生气。”福生说完话又紧紧捂着嘴。
老宋笑了起来,又顶弄了几十下,抵进深处,射了个圆满。
老宋弄了福生两回,便提起裤子出去了,福生两腿打着颤,好容易才揩干净屁股上面的草木灰。
接下来一天,福生的下面都是湿哒哒的,他莫名地渴盼着,渴盼着夜里羞于启齿的那事,可当天夜里,干活的两人男人都没有那种兴致。
过了两天,傍晚,福生同往常一样做好了饭,等公公和丈夫回来。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回来。打发大儿子出去找了半天,锄头丢在地里,却没看到人,左邻右舍问了问,才听说被官兵抓走了要去充军。
隔壁新婚的媳妇,当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福生面上不说,回去哭了一夜。
征战充军,怕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