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篮子,一边盘好了头发出来,长目问起,他便说,那人有急事走了。
长目这下也迫不及待地搂着福生的腰想要做那等苟且之事。
刚脱了福生的上衣,就被砍上了大臂,血喷到了福生的胸口。
福生太累了,错了错手,没有砍断他的喉咙。
长目错愕地看着他,福生的身上原本干干净净的,他也没多想,这下子终于忍不住怀疑起来。
“你杀了他?”
“我还要杀了你呢。”福生冷笑起来,便追着长目乱砍。
福生力气不小,长目又被他砍了几道,长目这下终于后悔了,连连求饶。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福生瞪着眼睛,“今日饶了你,不知道又去害谁!”
长目哪儿还敢有什么歪心思,连忙保证不敢再祸害人。
福生盯着他不说话,长目只害怕得欲跪地痛哭,索性福生还是放过了他。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福生警告他。
长目指天发誓,今日之事不敢泄露半句。
再之后果然两三年没有见过长目,问起来,别人便说兴许到别处做生意去了。
行商坐贾的人三五年不着家再寻常不过,等到死去的那家的人着官府寻人,福生都忘了埋在了哪里。
夜里福生回到家中,天已经黑了,两个女儿在床上酣睡,大儿撑着脸,在门口等着母亲回来吃饭。所幸夜色正好,福生啃着硬邦邦的半个馒头,时不时要喝口水才能下咽。
“母亲,”大儿很懂事,也能照看好妹妹,福生很放心,“我今日发现家中还有两吊钱,你拿去买粮食,便不用那么辛苦了。”
福生当然知道家里还有两吊钱,他还知道肯定是老宋偷偷藏的。
“不行,”福生咳嗽了一声,大儿赶紧过来给他顺背,“那得给你留着当束修的。”
大儿立即哭了,“口腹之欲尚不能满足,又何谈进学呢?”
也多亏老宋留下来那两吊钱,他们才能熬过那个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