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肚子日渐大了起来,忽有一日贵人醉了酒,把小寡妇当成了别人,十分温情。
贵人平日里都十分粗鲁,只顾自己泄欲,因为小寡妇已经怀了孩子,时常泄在他身体里。不过小寡妇知道就是没有孩子,他也照样如此。
贵人不差这个孩子,他的后院多的是花枝招展惯会邀宠的美人,可是这几月除了几次应酬,几乎夜夜宿在他这里。
小寡妇自然不会多想,他虽然容貌过人,但是自认为与贵人交往不多,并无情愫。
今夜总算是知晓了。
贵人一遍遍在他耳畔呢喃着那个让他落泪的名字,身下却深深嵌入那个曾为他亡夫情动的地方。
他恍然觉得自己如同泡在水里,床褥潮湿,身上不停耕耘的人也是潮湿的。
小寡妇流着泪,身上混杂着汗液和精水,情至深处时,贵人的眼泪滴落在他的嘴边,他渐渐失去了神智。
长目走后,福生独自一人回了原本乡下的屋子,蜷在落满尘土的木板床上,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半夜被风声惊醒,一人带着寒气坐在他床边。
“好你个福生——”那人捏着他的脚,“背着你亲爷偷男人?”
福生这辈子只被一个人捏过脚,那便是老宋,他几乎不能言语,以为自己又是做了个梦中梦。别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是老宋变作鬼魂,归来与他同睡,就算是吸取他的精气神又算得了什么呢?
“愣什么?”那人微微侧过脸,被破屋檐照见,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来。
“你怎么回来了?”福生急急忙忙爬起来抱着老宋抹眼泪,“你打了多少仗,又是怎么死的?”
老宋呵呵一笑,“死?”
老宋见他误会了,也没解释,兀自脱起衣裳来,福生见他动作,倒有几分胆怯。
“你后来又嫁了人?”老宋摸到他身体底下,“让我看看是不是漏了气了。”
“你胡说什么。”福生羞愤欲死。
“你还为他生了两个儿子,怎么不为我家宋宝生儿子?”
“你都知道了?”福生心想,这色鬼还什么都晓得,“那你便快些进来,让我再为你生个宝儿。”
“急什么,”老宋架起福生两条腿,又来回揉捏,“可想死我了,想得我下体胀痛。”
说着便草草贯进去,阴户霎时被实实在在填满了,福生才哭出声来,“冤家啊,冤家啊,我对不起你。”
老宋一边亲他的脸盘一边纳罕,“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不该改嫁。”福生呜呜哭个不停。
“你改嫁了吗?”老宋的胡须搔得福生打喷嚏,他这才换到了胸口去,衔着乳头磨牙。
好半晌,老宋说,“你又不是女人,做什么受女人的限制。况且,家中田地不少,你一个人要养活几个孩子,就是卖了你也不顶事。”
福生哭得更凶了。
木板床不堪重负,咯吱咯吱摇了半夜,福生不知何时睡去又陡然惊醒。
下身一片黏腻,昨夜竟不是一场梦?
昨夜听了半晌,宋宝脑子不灵光,一次急行军,粮草补给不足,饿了十几天,只能吃树皮和沿途翻出来的地里货,等到了营地,他一口气吃了十几个馒头,一喝水,就撑死了。
老宋断了一只手,腿也瘸了,所以还了乡,没想到人去楼空。夜里饿了,便去别人地里偷瓜吃。
回来后,看到福生发梦,又久不碰女人了,干那等事岂不是理所应当。
福生明白了原委,捶着床板发脾气,老宋抱着瓜啃,光着身子蹲在地上,一阵好笑,福生看着他空空的左臂,又落下泪来。
“哭什么,哭出一条河也不会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