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崔氏,女人的心思多着呢,在蔡家明里暗里吃的亏不晓得崔夫人还得吃多久才能还够。
只是没想到,没过几日蔡家便有人上门来了。来的也不是崔夫人,竟然是一向深居简出的蔡均。
阿绿对这位表兄的印象只有那次水榭观景,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故而他登门拜访阿绿也是有些措手不及。
“均表哥。”阿绿的嗓子已经有些变化了,装不了多久的女子了。
蔡均敏锐地看了他一眼,又错开视线。
“表妹,”蔡均十分知礼地奉上带来的礼物,寒暄了一会儿才开始说正事,“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拜访你,是有事相求。
“群哥他——不知怎的要到边地去,母亲和我都劝不住,希望你能去劝劝他。”
你们这些亲密的尚且劝不住,何况是我?
不过阿绿面上未曾表露出一丝不耐烦,原本笑吟吟的,立马转变得皱起眉来,“怎会如此?”
蔡均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会儿,但是阿绿也能猜到,他没有说实话。
两人胡乱说了一通,阿绿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蔡均终于吞吞吐吐地说出来了他真正的来意。
“我希望你能嫁给群哥。”
阿绿的脸立刻红了,半晌不说话,看不出是愤怒还是羞恼。
像是看出了什么顾虑似的,蔡均又连忙解释,“你是妹妹,阿,群哥不会碰你的。”
一个男人将女子娶回家又不碰她,要她做什么?阿绿心里好笑。
蔡均最后摇了摇头,像是嗤笑自己一般,“罢了罢了,你瞧瞧我说的什么话,表妹,是表哥的不是,我方才说的你就当我没说过吧。明日我再命人为你送来赔礼,希望表妹不要怪罪礼物不让进门。”
“表哥慢走。”阿绿支使站在角落里的丫鬟送客。
丫鬟送走了蔡均,回来同他一阵抱怨。
“小姐你也是,人家说什么你就是什么,要是我听到了他说的开头我就拿扫把把他打出去了!”
阿绿觉得好笑,“那你怎么不去拿扫把?”
丫鬟呆了呆,羞恼得直跺脚,“不同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