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生活的地方,有了第二个家。
可那里常常漏风漏雨,自己会冷的打寒颤。
夜晚他不敢关灯,他怕有人会偷偷溜进来。
一关灯他就会想到从前的谩骂,恐惧就会包围他,吞噬他,折磨他。
他希望顾追早点回家,可顾追从来没有准时过。
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会这么快就不疼了。
没人替他刮骨,没人为他疗伤。
顾追完美重现了李竹的噩梦。
他偷偷溜进了李竹住的房间,坐在了客厅,他跟踪,窥视李竹,他渴望得到李竹。
可他却用了一个最极端的方式。
“顾追……求求你……走吧……”顾追第一次看到李竹在床下哭。
“不走……别赶我走……”顾追想搂住李竹,李竹却躲开了他,他看着自己抓空了的手,知道完了,又搞砸了,“李竹……”
顾追见李竹起身,立马伸手抓住了李竹手腕,硬是把人拉回了沙发上。
他抱着李竹,李竹挣扎着,却脱不开他的桎梏。
“为什么……为什么我希望你早点回家的时候你从来不回家,为什么我要和你分手你也不让我走,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对我特别好又对我特别差,”李竹锤着顾追后背,“顾追……我真的累了……我们分手吧顾追,对我们都好……求求你了……”
“我错了,我错了,”顾追收紧了自己的双手,“别分手好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想再找不到你,我不想看不到你……”
李竹没有说话,顾追知道他在摇头。
李竹哭喊,嗓子都哑了,顾追还是不肯放手,听着这些哭声,他觉得心烦意乱,索性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堵住了李竹的嘴——
唇上有点湿湿的,但还是像糯米团子一样糯糯的,顾追把舌头探入,勾着李竹的舌尖,被迫他和自己交好。
一吻结束,李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顾追很认真地看着李竹,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天鹅绒盒子,他打开,李竹看到里面是那枚素圈戒指。
顾追说:“可以再嫁给我一次吗?”
李竹顺眼看到了顾追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素圈戒指,和他们结婚的时候一模一样,可他们早就回不到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年纪了。
李竹合上了戒指盒,他说,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