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習慣,對著人一頓啃,奶兇奶兇的。
然而衣服裡頭,男人一隻手已經貼上了乳峰,搓揉帶捻,把玩著乳珠,另一隻手也沿著褲子伸了進去,對著小花核一陣撥弄,直把人弄得瞇起眼睛。
她吻得用力,似乎是還記著門窗都拉開著,雖然不會有人看到,但難保聲音會傳出去,故而試圖克制著。
大白熊先生也注意到,不過卻是調笑道。
「附近的人應該待會就要準備回來了,可可得要多注意呢。」
語氣之間,竟是不打算關那門窗了。
其實這話有一半只是說說而已,想看她什麼反應,另一半則是微微的遐想罷了。
她的呻吟只有他能聽到,大白熊內心佔有慾有時比她想得還要更徹底些。
江可然腦子本就不那麼清醒,能下意識控制自己聲音已經是極限,聽他語氣怪欺負人的,她還軟軟地撒嬌說。
「嗚不可以啦啊我、受不了嗚哼」
像是烤過的棉花糖一般綿軟的聲音讓人內心著火,大白熊先生力道加重,又覆唇深吻,舌頭在她口中做亂,竟是把所有呻吟都吞入腹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風吹來,帶來些許腳步聲,遊客的談笑自遠方陣陣而來。
有人回來了。
附近有攜家帶口,也有三五好友,動靜不小,江可然也聽到了,身體有些緊繃,嚶嗚中細細的聲音傳出來。
男人故意的很,一邊聽著來聲,一邊在她耳邊進行即時轉播。
「可可,隔壁好像住的是一家四口,妳聽,有小孩子的聲音」
「另一邊好像是六人帳,聽起來都是學生,嗯?他們在放歌,有聽到嗎?」
他一邊在她頸側啃吮,一邊說,兩隻手緊貼肌膚,放在她腰上,不幹什麼就已經熱的人心頭麻癢。
她腦中一片混亂,多的是被撩撥出來的情慾難耐,以及對於半開放環境的隱隱躁動。
江可然扭扭身體,卻是讓兩人貼的更近。
「嗚你別說了吶」
氣音帶著顫,像是受不了這若有似無的欺負,有些急躁,理智和酒精在打架,分不清東西南北。
「不讓我說,那可可想讓我做什麼,嗯?」
她整個人在他懷裡,聽他帶笑意的詢問,浪聲拍打,還有不遠處聽不清楚的細碎吵雜。
明知道是陷阱題,但她還是踏了。
「想要你多摸摸我哪裡都多一點」
吐氣炙熱,雖然說得小聲,但卻比什麼聲音都清晰。
江可然撒嬌起來,真的就沒周明的理智什麼事了。
他說「都聽妳的。」
大手摟著她,兩人轉過身,他便把門給拉上,手向上撥,窗也蓋了起來。
瞬間,整個空間便安靜了下來,連帶光線都變得黯淡不少。
床榻陷落,柔軟而安靜。
人影交疊在裡頭,情濃而靜默,無聲纏綿著,手指交扣,被他壓在身側。
他俯身,啃咬著她的肌膚,像是在品嚐,又像是在料理,專注而沉醉。
「嗚哼」
酥軟的乳肉被男人把玩著,嬌嫩乳珠在他指腹輕捻之間顫顫發抖,她的腰也跟著弓起,貼合他撫摸的動作。
周明的動作比平時更輕、更緩,卻也更加磨人,吻一個又一個落在她身上,被拉開的衣服下多多少少都有他的唾液,甚至是些許紅痕。
江可然咬著自己的手指,試圖減少發出的聲音,手背抵在臉上,藉著外頭的微光,隱約能看見他上下作亂的身影,身體反饋著竟是難掩的酥癢。
俯身的動作像是在打磨,把她身體各處都撩出火,周明的耐心十足,反倒是江可然喝了酒,多少有些耐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