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叫苦不迭,暗骂了自己一声蠢货!
生意上的事情有疏漏就算了,眼力见还不长,这是活该要砸饭碗吧!
……
林清栩在现代时父母都是正正经经的工作一族,她大学学的专业知识杂七杂八到了现在没半点鸟用,对生意场上的事更是一窍不通。
和苏衍一起去店铺,她一方面确实闷在苏府里身心疲惫,怕和于氏尴尬的相处模式久了能憋出病来;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她想要更深入了解苏衍。
在苏府,在她面前的苏衍,总是温润如暖玉,卸去了许多防备的同时,也对她隐藏了不少事情。
她想要了解他,为了自己,也为了他。
林清栩坐在一侧的小几上慢吞吞地剥花生,不时地偏头去看斜对面的情况。
另一张方桌上,苏衍正冷着脸训人。
刘管事低着头,快要把自己缩成一只可怜的鹌鹑,那一脸菜色,十分沧桑。
林清栩吃完一把花生,又抓了把大豆,咬得嘎嘣嘎嘣,丝毫不受旁边低沉的气氛影响。
苏衍听到声响,按了按额角,林清栩咬大豆的动作一僵,无辜地瞪眼望他,眼里说着“你继续继续……”。
苏衍哪还能继续?
“武州绣庄的情况你尽快处理,若下月账册还有问题,该做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
刘管事听他松口,忙不迭点头捣蒜:“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启程,前往武州,处理完立马回来禀告。”
说起武州绣庄的事,刘管事想起来就来气。
苏老爷在镇子里发家,后事业线拓宽到其他镇子大城,待苏衍十五岁陆续接手苏家生意,苏家产业拓展速度越来越快,产业分布地到处都是,相应地,很多一时间察觉不到的问题越挖越大,等藏不住露出来带时候,都成个天大的破洞了!
武州绣庄就是这样……
刘管事作为绣庄的主管事,因着产业遍布,各个店铺主事还由他亲自挑选,自是确信无疑,在每月其他店铺账目的检查上他也疏忽大意,所有心思都投奔于手头绣庄。
哪想,武州绣庄居然背着他乱做账,做假账,还延续了半年之久!
最重要地,这事还是大少爷苏衍发现的……
案发当场,苏衍拉着他前去对峙。刘管事起初还不相信自己那傻舅子(武州绣庄的主管)背着他竟能做出这么不地道的事,等一对账他傻眼了。
他那憨厚的舅子真不是人了!
不仅做假账,假得还人神共愤,能一眼瞅出来那前面和后面账目数字不对……这不就是明晃晃地告诉苏衍,他没核对账目吗?
刘管事也要被自己气哭了!
……
苏衍把丧着脸的刘管事打发出门,脸上的冷气一度度地融化开。
林清栩没继续咬大豆,已经换成了一碟豆沙糕。豆沙糕有点甜,她掰了一小块被甜地发腻,喝了口茶才降下那股腻歪劲。
“我们下面去哪里?”她又补了口茶水问他。
苏衍却没回答,笑着反问她:“清儿不怕我刚才的样子吗?”
林清栩皱眉:“有什么好怕的?”她顺手捞了一颗大豆扔进嘴里,咬得嘎嘣脆,自得地笑起来,“你冷着脸训人的样子也很好看呀!”
林清栩说的是实话。
苏衍训起人来气势十足,不会暴跳如雷,更不会张口闭口带着辱骂词汇的堆叠,而是言语语气分寸拿捏地恰到好处,他冷着脸条理清晰地一句句往外说话,让被训者无地自容,而她这个旁观者反倒看着很享受。
苏衍闻言失笑不已。
她似乎总能让他意外。
之后苏衍又带着她去了琳琅玉行,苏衍招待生意听这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