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革命友谊又拉近了两分。
“你说的是崔玉莹, 她怎么了?”她靠近他, 洗耳恭听的模样。
陆其深大方的重新将暖手炉递给她和芳茵, 摆出开始掏无敌八卦的架势,连珠炮般地说着:“我最近发现她对苏大少爷别有企图, 可能,是想挖你墙脚,翘你的后门!”
林清栩闻言眯了眯眼。
感慨陆其深上道速度可以赶上飞的了,挖墙脚和翘后门可是她今天给他的纸业中写的吧, 他不仅融会贯通,还能正确使用了嘛。
但她表面依然沉着:“怎么说?”
陆其深:“我发现她最近两三个月经常往绣庄里跑,虽然每次装模作样地端个篮子,实际次次在绣庄里磨磨唧唧,只要看到苏大公子,她一定会凑上去说热和地说几句。你说她这是不是趁机像翘你后门?”
林清栩连续两遭听到“翘你后门”, 抽了抽嘴角。
陆其深继续大放厥词:“不过清栩姑娘你也别太担心,苏大少爷那么光风霁月、器宇轩昂的人物, 就算看上小白花, 你起码是正妻,他断是不会逆过你的身份将小白花捧的比你还高的。再说, 镇子上不是流传着苏家老爷老夫人对你极好吗, 就算她入了府,你使用点手段虐死她,再趁机下堂妻再上位那不……哎呦, 别!”
陆其深眼见横祸将至,逃的比兔子还快。
林清栩气定神闲地收回举高的“重器”,恢复了它本身的暖手奇效,朝藏在书桌旁缩起来的陆其深阴狠一笑。
陆其深后背仿若有凉风飕飕穿过。
他脊背一僵,便听她道:“你要再拿我开涮,我把给你送来的这些东西全撕了,以后你就啃着你的老本共度余生吧。”
林清栩说的有恃无恐,陆其深的后背更凉了。
他扒在书桌边缘的手掌用力到泛白,忏悔过后,他抿紧了几乎没有血丝的唇面,认真又肃穆地仰望着她。坚毅道:“我知道了,大佬。”
“噗——”
不仅是林清栩,连芳茵都没绷住,喷笑出声。
林清栩简直被戏精陆其深打败了,她甩给他一个白眼:“行了,你快说说发生什么事吧?”
陆其深前一段话可以说是真真假假,后面一长段就全是假的。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了,林清栩对于他戏精的本质也研究的八/九不离十。
一般而言,他一本正经说的话半数都是唬人的,若是绘声绘色开始描绘起什么,那不用怀疑,一定都是假的!
陆其深被拆穿也没表现出半点难受,他无拘地一个拔地起,甚至还自产热的在原地蹦跶了两下,感觉体温恢复不少,张嘴就要继续夸夸其谈。
林清栩捏着手炉的胳膊往前递了点,下一秒就让陆其深重新将嘴闭紧。
“说重点。”说着她丢了个眼神到书桌上,陆其深立马点头如捣蒜。
“崔玉莹一个月要去绣庄四五次,每次都会带着绣品,应该是去绣庄交易。”陆其深温温吞吞地说着,被她扎中软肋,他再不敢胡乱作妖,“不过,她挑的时辰基本都是苏大少爷会去店铺的时间,基本上每三次至少会碰见苏大少两次。”
林清栩听到这里,蹙紧眉。
那次她和崔玉莹明说之后,崔玉莹确实没有来苏府,她以为是崔玉莹想通……如今看来,她是死心不改?还是,已经转移了目标?
陆其深:“苏大公子对她的反应很冷淡,交流也很少。”
这句话和他之前说的有巨大偏差,陆其深的声音里透着萎靡。
林清栩挑挑眉,狞笑着示意他继续。
“绣庄的刘管事倒是对她挺热情的,我和刘管事简单地谈过一两次,据说是崔玉莹的绣工很好,甚至绣品也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