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栩是真的饿。
昨晚她哭了好久,消耗大量精神力体力,醒来发现一双眼睛肿成了包子, 又忙活着让芳茵给她找消肿神器,到了现在,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芳茵瞧她一改昨日的忧郁,立马精神振奋,应声后小跑着出了门。
林清栩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这才哀怨地拿着揉碎的冰包往脑门上一拍, 下一刻,就被冻了个激灵。
所以说, 她昨天又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居然能和苏衍说出那番话?林清栩欲哭无泪。
昨晚央求着苏衍答应自己好好活下去, 犹如临别遗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林清栩扶额, 低低叹了一声。
担忧魔族来袭是一回事, 可立马将剧情架在苏衍身上又是另一回事,她脑子怎么就秀逗了,把两者混为一谈了呢?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苏衍啊啊啊?
早饭后, 芳茵小心翼翼地看着林清栩坐在书桌上练大字。
林清栩甩墨旋动手臂手腕一气呵成,没两个字,就霸占了一整张字帖。
芳茵感觉到她周身萦绕的浓郁怨气和躁动,偷瞧了一下那鬼画符,咽了口唾沫,没敢说话。
如此划拉完三张,林清栩迟来的自知之明总算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