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穆青青的身体力气大,顺着没掰过来硬来还是行的。
小胖子被她蛮力扭着手腕,猪叫声一声挨着一声,痛呼的抽泣声中还夹杂着对林清栩的谩骂:“嗷……穆青青你……呜呜,你个小杂种,贱蹄子……呜呜,我让我娘,我爹打死你……啊……”
林清栩是真被他的话惹恼了,她保持着扭住他手腕的姿势,用力往反方向一横,语气冷下来:“你要是不想要这两只手了,你就尽管骂我。”
小胖子识相地嘴巴一瘪,闭上嘴。
林清栩气顺了点,这才抬眼瞟一眼李翠花手里锃亮的菜刀。
“怎么,你还想拿刀砍我?”她眯着眼,冷笑起来。
李翠花被她的阴狠的模样吓到手心一颤,刚磨过的菜刀差点滑出手心,她暗骂:今天是见了鬼了!
李翠花毕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又怎么可能怕一个毛头孩子:“穆青青,你快把小宝放开,你今天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等你爹回来,你知道会怎么样?”
李翠花硬气地说完。
她心想先忽悠着把小宝解救出来,剩下的一大笔账等事后再和穆青青算。哪料,对方竟不按正常套路出牌。
“嗤—”林清栩轻蔑地扯开唇,对上李翠花惶然撑大的双眼,“是你傻还是傻?”
她无视宛如吞了口翔的李翠花,调转视线看向泡着一眶泪水的小胖子,捏着他手腕的力道慢慢加大,轻声恐吓着:“既然,你娘觉得一把菜刀比你还重要,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小胖子就差被吓尿了,瞅见机会张口大声朝他娘李翠花骂起来,那话简直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李翠花你个死老娘们,浪蹄子,快把刀放下来,你X的还想不想要你儿子我的命了,要是我的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个贱人看着我爹回来不抽死你……”
“……”林清栩都听呆了。
她之前觉得小胖子骂自己已经有够狠,有够难听,不想,这还有更难听的等着给她解闷呢!
李翠花提着菜刀,脸一阵阵地难看。
要说穆磊这些话从何学来,自然是从他爹穆大海那里。
穆大海是农家汉,性子暴躁易怒,说话更是粗劣难听。轮到喝了酒,穆大海的粗话浑话没个遮拦地往外倒,全被穆磊听了学着去。
这个家做主的是穆大海,地位排在第二的就是胖儿子穆磊,李翠花的地位顺延第三,穆青青就是个家里所有人的出气筒。而有时候穆大海气不顺,瞅着李翠花也会狂骂扭打一顿。
长久下来,穆磊虽然知晓李翠花是他亲娘,但地位上他仍旧是高高摆在李翠花上头。
如今李翠花为了一把破刀而不救他,他心里已经恶狠狠地在诅咒了。
李翠花气归气,节骨眼上她还是和儿子站在一线,她憋着一张涨紫的脸,把菜刀扔到一边。
“穆青青,这、这样行了吧?”穆磊审时度势,低声萎靡询问。
林清栩无意真把他个小屁孩怎么着,不过是给他个教训出出气。
“以后还要不要继续骂我?让你爹娘打死我?”
她提着他后领衣服的手一紧,穆磊脖子粗,立马出气不匀地哭着求饶:“不、不要了,放了我吧,放过我,我不敢了,呜呜呜。”
被一个五六岁的小胖子痛哭流涕地求饶,这感觉还真是挺酸爽。
林清栩撇撇唇,逐渐松开抓着小胖子的手。
小胖子一朝重获自由,丁点不念好,冲进他娘李翠花的羽翼下,二者同仇敌忾,齐齐怨恨地望着她。
林清栩扭扭手腕,郁闷地皱了皱眉。
她看看躺在脚边的锄头,又看看已经准备重拾菜刀的李翠花,思度之后,决定换个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