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人爱情。”
“噗嗤——”林清栩不厚道地笑了。
“ei—ei—ei—”小鹿不厚道地连声欢叫。
陆其深:“……”
他就不该放他们进来。
见陆其深脸太黑,林清栩忍了又忍,总算把笑憋了回去:“那你的故事构思好了吗,是什么类型的,说出来我听听啊,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提提建议神马的?从前你可是拜我为大佬呢,呼呼呼~”
陆其深见她边说边颤,甚至最后直接放肆大笑,额头青筋一阵狂跳,脸色基本能和锅底媲美。
“呼呼呼,陆其深你别不好意思,你要拿出你从前钻研做笔记的劲儿,有句话说的好——老当益壮,你的本事一定能写出一大批惊天地泣鬼神的经典狗血剧来!”林清栩拿他开涮上了瘾,抱着小鹿钻到她怀里的脑袋,一人一鹿乐的花枝乱颤,差点从座椅上摔下去。
陆其深一脸憋到胃疼的表情还得施法术将林清栩拖回座位上坐好,简直不要太好看。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听老太爷虚臾的话搬过来,根本是掉入狼坑。
林清栩不知道陆其深搬过来的具体缘由,有个熟悉的邻居却足以令她高兴。
陆其深到来没两天,自主在小镇上挑了个位置绝佳占地足的店面,按照流程请人装修又摆上书柜货架,一系列事情做完,三个月都过去了,而他重操旧业的第一本话本也正式亮相。
拿到话本的当天,林清栩兴致高昂地腾出一下午时间,特意在廊亭里找了个凉爽通风的地方,打开了话本。
彼时郦渊和小鹿都在她旁边坐着卧着,郦渊虽说把魔界丢手给灼华,偶尔还是要回魔界看看情况,不过一切平顺,灼华将事务处理地很好,郦渊最近也准备彻底扔锅。
林清栩看久违的话本故事,郦渊也找了本古籍打发时间地陪着她,他本就看得不专心,林清栩那边有点风吹草动他立马知晓。
“怎么了,清儿若是不想看便不要为难自己。”他皱眉,见林清栩一副欲呕却坚强坚持的模样,他伸手就要将林清栩手上的话本故事拿开。
林清栩挡住他的手,一双眼还紧紧巴在纸面上,言语坚定决绝:“不,我倒要看见陆其深的功力增长了几分……我就不信我还真能看吐了!”
这话本沿袭了陆其深从前的画风,书名叫作《白莲花和绿茶婊不得不说的爱情情仇》。
看到书名时,林清栩点了点头。
逼格这么高,不仅有新意还有爆点,甚至违背这个时代的正常伦理。
嗯,有意思。
看了几页……她呼吸困难,被雷得有点怀疑人生,又翻了几页,她被雷的外焦里嫩,三观差点颠覆。
看文名,林清栩猜测会是两姑娘的故事。
再延展一点,这俩姑娘人品作风有点问题,依照陆其深一贯狗血剧HE的结局,最多也就是纠葛缠绕,一番爱的死去活来之后重归于好,最后成全了这一断不容于现世的同性真爱……可特么,根本不是。
开头很符合猜想,待嫁的白莲花和绿茶婊在各自舒适的领域各种作,对求娶的各种优秀王公贵族少年家俊或不屑一顾或拈花惹草。毕竟是两大主角,怎么可能没有联系。
白莲花不屑一顾的少儿郎们被绿茶婊几句话哄得心花怒放,转而决定求娶绿茶时,却被绿茶一脚蹬翻。
哄好又蹬翻,林清栩看文的时候相当于刚吃了口侍又强塞了口蜜,蜜的味道能勉强压下去不适感,她刚适应,偏偏下一口又是侍。
特么绿茶觉得不够,又扭回头追求自己蹬的灰头土脸的男人,哄好了……又继续蹬。
林清栩看到这里,简直在想这绿茶是不是有病?那些被她蹬了又傻乎乎回来的男人是不是也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