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累。
她在确定凌殊的真正目的后,带队的同时,比平常更加警惕。
可意外地,凌殊所给的缓冲期格外长。
和凌殊分开的前三天,她提心吊胆,看着块石头都担心是凌殊设下的迷障。
分开十天,她忧心忡忡地猜测,凌殊预谋的是一件大事,开端始在不经意间。
又过去五天,穆云清渐渐开始怀疑自身,那天见到凌殊、在他怀里睡掉一个下午,是不是她的一场梦?看到脖子上佩戴的玉佩,她确信,那不是梦。
再过五天,依然平静无波。
弟子们天天传播门派名声,帮人推车抓小偷、顺便打抱不平伸张正义,过得好不愉快!而妖怪宝物,半个没出现!
和凌殊分开一个多月后,历练的路逝去三分之一,穆云清基本确认,凌殊这货,多半是在玩她!
夜深人静,想清这一点的穆云清,揪出胸前的玉佩,气得想把它拧碎!
想他当时说什么来着?让她不用多做其他事,按照原定计划带队历练……原来,他明摆是说清楚了,而她脑残,真以为他心情不错,帮她飞升呢!
穆云清气息不稳,捏着玉佩的手拧的咯咯响。
再看到这块玉佩她就更来气,他当时说什么,他要找她会通过玉佩?这东西一个月的作用只有藏着掖着!
还有什么?她想他了,可以通过玉佩找他,呵呵,找他,多半他已经把她忘到爪哇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