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每次给你重新盖好,再醒来的时候你一定又踢掉了。”
“那,那我都睡熟了,怎么知道踢不踢被子嘛。”天香嘟着小嘴委屈道。
冯素贞收回手,看她一眼,无奈道:“以后睡前将你全身都绑住,让你不老实。”
天香瞪圆眼睛,极力的反对道:“那不行!我还要搂着你睡呢!”
冯素贞摇摇头,不再理会她,起身走到书案前在纸上刷刷写了几个字,交给一旁的春桃:“按这个方子去抓药,然后煎好了送进来。”
“喝药?!哪有那么严重啊!”天香抓起甘蔗咬了一大口,愤愤道。
“不严重?听听,你嗓音都变了!不喝药也行啊,晚上的晚宴你不必去了。”
冯素贞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摆摆手。
天香吐了吐舌头,斜她一眼,感慨道:“这就是天意啊!这就是惩罚啊!”
“什么意思?!”
“你想啊。”天香凑近她,神秘兮兮道:“一个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譬如说我怕喝药,可偏偏嫁给一个懂医术的人,有事没事儿就得喝点!你说可怕不可怕!”
冯素贞半眯着眼睛,阴恻恻道:“我几时有事没事儿就给你喝点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开补血益气的药方,你就好好享受吧,喝习惯了就不觉得可怕了。”
“相公,你不能这么对你貌美如花的夫人!”
“夫人,这是为夫对你的关爱,与你的貌美无关!”
傍晚时分,两人收拾整齐,一同乘坐马车赶去凌萧的府邸赴宴。
一下马车,便看见凌萧朝他二人走来,抱拳道:“多谢二位赏面驾临寒舍,里面请!”
进了凌府大厅,公孙予涵和白文轩以及路家姐妹已在里面等候。
冯素贞抱拳笑道:“让各位久等了,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