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邸时刚好日头西沉。
一进府门,下人接过冯素贞怀中抱着的甘蔗后恭敬的道:“驸马爷,方才皇上派人传下口谕,让您与公主殿下即刻入宫。”
“入宫?”天香与冯素贞对视了一眼,继而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半个时辰之前。”
天香杏眼一立,板着脸道:“怎么不派人去街上禀告我和驸马?”
“奴才,奴才不知道您二位在哪儿...”那下人脑袋已经垂到胸前,身体微微颤抖着答道。
“好了香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莫名就发起脾气了,你说你一出府门,谁能找得到你?再者说,不就是延误半个时辰进宫吗?待会和皇上说一下不就可以了。”言罢,她对着那个无辜的下人一摆手:“你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看着那下人如获大赦一般的狼狈退去,冯素贞握紧天香的手,柔声道:“好了好了,消消气,我们现在就进宫吧。”
天香轻皱眉头,轻吁一口气,方笑道:“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心中烦躁的很,不说了,免得御儿等太久,咱们走吧。”
二人匆忙赶到皇宫,见到御儿行过君臣礼后,冯素贞开口问道:“不知皇上忽然召见,所为何事?”
御儿哼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不屑的神情道:“这几日德川家康总是上书要见儿子,要儿子将前几天藤原镰在花房跌倒重伤一事给与交代,儿子一直未有理睬,不想今日早朝时他却在金銮殿外足足跪了四个时辰,一定要见到儿子为止。”
天香听的登时火冒三丈,面色一冷,怒道:“他还好意思要一个交代?”
冯素贞凝视天香片刻,缓缓道:“德川家康不像不辨是非之人,许是藤原镰和他说了什么,他才会这样做的。”她轩一轩眉毛,随后转向御儿道:“那后来呢?”
御儿摊开双手,样子颇为无奈:“不见。”
“这样总是软禁他们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这样,你宣他来,说清楚这件事,顺便询问一下藤原镰的伤势,几时可以正式朝拜,然后送他们回东瀛。”
不多时,德川家康束着双手低眉低眼的走了进来,一一行了礼节之后,开口道:“皇帝陛下终于肯见下臣了。”
御儿坐直身子,正一正衣冠道:“朕朝务繁多,使臣有话不妨一并说了。”
德川家康深深的看了御儿一眼,垂着眼睑道:“藤原殿下前几日在贵国花房不慎跌倒至重伤,如今仍不能下床,下臣想知道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