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一般就这两个,前者就是字面意思,好好待着思过即可,而后者的虚境,是庄清流还没有亲眼见识过的东西,一言也很难概括,总之要比静室思过严厉千百倍。
梅思霁好像有点气:“让你知道又不是什么大事,虚境对端烛君已经无用,自然是在思过的静室——好了,手快收回来!跟我回去。”
原来只是在思过的静室,那就应该没什么大碍,庄清流眨眨眼,收回了手:“好的,走吧。”
梅思霁却谨慎地一看她:“你走前面。”
“好好好,我走前面。”庄清流忍俊不禁地当先抬步,梅思霁放松警惕地在后面跟上。
只是刚走了两步,庄清流忽然回了一下头:“对了——”
她刚说了两个字,梅思霁陡然睁大了眼睛!
“不好意思了,躺不躺的都是小事,可我从小有点叛逆,不大喜欢有人管。”庄清流维持着转身的姿势,眼睛一扫湖里那些莲花枝,悄无声息蹿出来的枝条就藤蔓似的,随着她的心意将梅思霁瞬间缠成了一个蚕蛹。
梅思霁惊疑之色达到了顶峰:“你什么时候会这个的?你不是说刚刚学会用放血驱使它们吗?!”她脸色陡然一变,“难道你本来是在故意藏拙?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庄清流被这姑娘脑补的剧情糊了一脸,有心解释一下这技能确实是刚刚学会,初次尝试,又觉得没有必要,反正她大概率不信,索性摆摆手,转头就走,“必要的防人之心没错,可是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唠叨呢——劳烦你委屈一会儿了,不会伤到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