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儿,让她俩儿自己御剑,也就几炷香的事。”
被点到的梅思霁震惊不已:“就你们两个先去查吗?”
“怎么可能呢,”庄清流冲她抱着鸟展示,“还有我们家根正苗红的思归宝贝。谁让你不是宝贝?”
梅花阑在梅思霁又被逗得愤怒冒烟前,勾勾嘴角,原地和庄清流消失了。
梅笑寒好像堪破了什么天机,居然一点也不气,反而笑眯眯地哒哒敲了两下扇骨,当先抬脚:“好啦,咱俩儿确实只是包揽擦屁股的老妈子,也没什么用,就慢慢儿走吧。”
她一句话说完,庄清流已经跟梅花阑在金蝉镇的深夜小巷间落脚站稳了——四周蝉鸣阵阵,半刻不停。这种蝉相比于其它的蝉有一点特殊的地方,它们的翅膀各自叠三翼,且会呈现出淡淡的薄金色,所以此地也因这个名为金蝉镇。
庄清流很快随手在旁边的榕树上捏了一只,感兴趣地冲巷尾一盏小风灯举着细细看了会儿,只感觉流光烁金,十分美丽。
梅花阑看着她的样子,很快在旁边问:“是不是喜欢?”
庄清流把蝉放走了,转头看她:“喜欢怎么样?”
梅花阑小声道:“我知道一种蚕丝织出来的布,在光的闪耀下和它非常相像,你喜欢的话。买给你。”
庄清流万万没想到,这人还是个“土豪金审美”,喜欢什么东西,就要把它穿到身上那种。
梅花阑看她微妙起来的表情,睫毛煽了煽,不确定道:“……不喜欢?”
“你快行了,别装模作样了。”庄清流很快睨她一眼,“说正事——你其实都查到了吧?”
梅花阑嘴角勾勾,仍旧把她的手悄悄牵了回来:“就知道瞒不过你。”说着一指旁边挂着巷灯的大院子和三层高楼,“不过我只大致了解了两件,最后一个更是还没来得及查清。”
庄清流目光落在手上转了圈儿,也没说什么地被牵着往一个楼里进:“没来得及,只忙着酿醋了是吧?”
面前高楼里的丝竹绕梁之声已经隐隐响在了耳边,梅花阑脚步很轻地顿了一下,假装没听到这句揶揄,进门道:“第一桩成亲之晚出事的姑娘,是这个仙乐坊里的一名优伶。”
庄清流目光戏谑地在她侧脸一溜,不再多提别的了,接着她的话头问:“优伶?”
“是。”
梅花阑很快带她轻巧避过门口彻夜守门的小厮,脚下灵活地七拐八拐,进了后院。这后院想必就是这个仙乐坊内的人平日里私住的地方,看起来十分宽敞,院内种有花草,还吊了几个秋千。而坐北面南的一侧,有一摆门扇相连的厢房。
轻轻一声“噗嗤”,梅花阑居然毫不犹豫地抬手,用一根手指头顺手捅破了一间厢房的门扇糊纸,示意庄清流从这个小窟窿朝内看。
“……”庄清流诡异难言地看了她一眼后……很快收回视线,顺着窟窿凑近,往内看了一眼。
里面就是一间简简单单的长房,顺门口摆着一个八仙桌,上面放着茶壶和瓷杯,接着旁边桌角一个深色的木柜、一个梳妆台、一张床……床上的纱帐后似乎睡着一个女子,不过是背对门口的,看不见脸。
庄清流很快转回来小声问:“你让我看什么呢?”
梅花阑也小声:“里面那个女子。”
“?”庄清流点头,“看到了,她在睡觉,只是背对着门口,没看到脸,怎么了吗?”
梅花阑居然用一种很可惜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看看她,她长得——很好看。”
“……??”
庄清流没法儿相信这是从梅花阑嘴里说出来的话,心下诡异地翻转了片刻后,又立马冲小洞绕了一圈儿:“有多好看?”
梅花阑只是点头:“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