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了那狗一眼后,忽然哭得更凶了。
……可能是因为想着庄清流这几年跟别的人都有联系,独独跟她没联系,于是悲从中来。在醉酒的加持下一点儿都绷不住了,矜持烟消云散,重新成了一个哭包。
庄清流笑得头掉,把哭包揉来揉去地哄道:“你不喜欢狗吗?”
“狗咬过你是吧?”
“好啦。那就不要这只狗了,把她丢给烛蘅养,她就是只臭狗。”
梅花阑听了她这样的话,又加之已经流了两条河,大概是无泪可流了。所以很快就不咩咩地哭了,而是抱起茶壶,牛饮了一壶水。
庄清流歪在旁边笑了半天,为了哄她开心,又勾手喊出了渡厄,让渡厄出来充当绳,两个人翻花绳玩儿。
谁知渡厄会偏袒庄清流,老在她故意要输的时候,忽地自动瞬影一闪,重新凹个对庄清流有利的形状出来。还老觉着自己作弊得神不知鬼不觉,骄傲叉腰。
梅花阑:“……”
庄清流彻底笑歪在了榻上,把调皮的渡厄缠回手腕,侧靠着窗框,问:“你娘这几年还好吗?”
梅花阑不知道在醉歪歪想什么,煽煽睫毛:“跟以前一样的。”
庄清流明白她的意思,嗯了声,又问:“你哥呢?”
梅花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怀里取出了庄清流送她的短笛,低头摸来摸去:“也是一样。”
庄清流想了想,了然:“你没跟他说当初修为丧失的事儿是吧?”
梅花阑道:“嗯。他只知道自己睡了一觉,然后被后殷抓走过,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也好。”庄清流又抬起眼帘问,“但是关于大川后氏如此明目张胆的所作所为,你们家没什么说法吗?”
梅花阑这次撑着头想了一会儿,慢慢阖了下眼睛,仍旧道:“也一样。”
庄清流忽然挑眉:“也一样?”梅家的态度仍然还跟以前一样?
可这怎么说?虽然不是每一个后氏的人都这样,但诸如后焰和后殷之流实在格外事儿逼,前些年总爱狂犬吠日,后来都直接动起手来了,梅家居然也仍旧没和他们撕脸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