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真是这样吗……”屋内老道的说话声很快传了出来,冲诡爻叹息似的道,“我也并非纠缠之人,何至于如此连见也不见。”
这大抵的意思就是,这老道是来找庄篁的,可庄篁并不想见他,连露面都没露,而是让诡爻出面代劳了……庄清流和烛蘅都听得半边脸很快一酸。
老道端起桌面上清亮的茶汤低啜了一口,又简短地跟诡爻对聊了几句。
他的语气始终不疾不徐,无论在说什么,话出口的时候总让人觉着他看什么都是云淡风轻的,可话音一落,又会让人莫名感受到其中蕴藏着千山万水的厚重。
三个人的关系听起来十分莫名其妙,也让人根本理不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好像十分混乱的样子。庄清流虽然已经满脑子幻灭,但她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装神,因此一点儿不动声色地听着,挂树上波澜不惊。
烛蘅就不一样了,好几次差点儿从树梢抖抖抖地坠下去。
没闲聊几句,老道话语间就从庄篁这几年的闭关休养转到了如今故梦潮所面临的觊觎,语重心长道:“你们的烛儿和蘅儿不是都长大了,让她真的不必再如此一力担着。近日虞氏和兰氏的动作都不是什么大事,她却要不停殚精竭虑地暗中去伸手扭转,既要瞒里还要瞒外,一个人不停地穿梭来去,这样受的伤十年也好不了。”
烛蘅很快十分奇怪地收回目光掀眼,冲庄清流无声凝视道:“什么意思,师尊这段日子已经出关了吗?”
庄清流目光却一动不动地落在里面,似乎在十分认真地若有所思。而她想了很短的一瞬后,忽然微动,猝不及防地嗖一下,往烛蘅嘴里塞了颗臭鱼味儿糖球
烛衡差点儿瞬间变鸟,表情看起来尤为震惊,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口大骂了。她飞快看一眼屋内后,身影急速闪动,离开小木屋好远才敢开始“呕呕呕”。
而庄清流挂在树上,耳边老道的声音不变,只是语气变得凝重异常,道:“既然她不见我,我也不多说了,只有一句话传给她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