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死去的。
梅花阑从焦黑的灰烬穿梭而过,伸手依次摸过那些曾鲜活地长着树叶,结着果实,挂过冰花的地方,摸过那些曾留下过脚步和声音的地方,摸过逐灵孤零零守着阵眼的地方。
这个人这些年来带给她的温柔与多彩,五光十色地在眼前一一闪过。
种种美好的岁月,她都有过。
如今又失去了。
茫茫大雨穿林打叶,梅花阑撑着伞,独自一人走过其中。
身后冬笋成林,再也无人挖。
再也无人尝。
最后她飞身而起,上了一处浮于云端和万丈光芒之上的山崖。
光影忽闪间,梅花阑转头低下,才发现手中的盏灯骤然剧烈地亮了起来,剑尖水波翻涌的一点宛若炽热明亮的鲜血。
与此同时,一道从身后无声蔓延而至的黑影缓慢停了下来,视线也逐渐落到了那把剑上,似有无限深意地轻轻眯了一下眼:“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