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也应该知道这是杀人灭口,既然听到了这奇怪的歌谣也不害怕,我想听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这种诡异的邪祟之事不除,有人被杀的事情就还会发生。”
那姑娘手紧紧攥着灯柄,忽然转身:“跟我来。”
庄清流不做声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没说什么地抬步跟上。然而刚刚从河岸边爬起走回来的祝蘅却一把攥住她,扯道:“这些奇怪的事都还没搞清,你就这么宽心地跟着她走?”
提灯姑娘倏一转身,语气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祝蘅一张脸比她更冷,两个眼睛锐利无双地凌厉反问道:“你说什么意思?我们刚要来找这两个老人,这两人就相继被人抢先一步地灭口了,而且是堪堪只抢先一步,你说是谁在搞鬼?”
提灯姑娘的脸色忽然铁青,咬牙道:“你们忽然来我们村里害死了两个人,我还没说什么,你——”
“好好好。”庄清流忽然看祝蘅一眼,插话道,“都不说了,先把事情解决再说。”
祝蘅分毫不退让,冷冷抱臂道:“那就在这里说,不去其它地方。”说完刻薄地补充道,“你自己掂量清楚,现在是谁在面临危险。”
在提灯的姑娘快要原地炸开前,庄清流往祝蘅面前走了一步,挡住她道:“好了,你别理她了,就在这里跟我说吧。先说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提灯姑娘眼有厉色地刮了祝蘅一眼,才语气稍微缓了一点地伸手往村子南边一指,道:“我准备带你去那里,那里有一座几百年的将军庙。”
“将军庙?”庄清流想着方才听到的歌谣,忽然抬头问,“难道这里就是典故中的——‘将军守城门’的地方。”
“是!”那姑娘声音凉凉地又将手臂转了一个方向,指向村子周围环绕的水河和一道破破垮垮的黄土胚墙,道,“看到那个墙了没有,那是一道古城垣,这里数百年前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山谷关口,所以屯兵和戍守的人不断在这里扎根,后来发展成了一个小城,因为繁华,我们这座古城曾有六朝小国相继在这里建都,后来逐渐没落,变化颇多,唯有一种莲花留了下来,被称为‘六朝遗梦’。”
祝蘅环臂听着听着,不耐烦地蹙了蹙眉:“说重点。”
姑娘咬牙切齿道:“谁让你听了?!”
“……”庄清流一言难尽地转头看了祝蘅一眼,冲姑娘道,“你继续说。”
姑娘冷冷转了半边身子,视祝蘅的存在为空气后,才道:“五百多年前,这里最后是一个古虞国的重要边关之险,有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长年镇守,负责监视南边日益强大的邻国古湘国。可是湘国日益强大,虞国的国君和国内上上下下却都耽于享乐,沉醉在一片自以为是的山河安稳之中。所以当初湘国蓦然进攻虞国之时,有六名最先报信的士兵未经奏报便将消息先传遍了全国,提醒边关百姓及时躲避战乱,然后国君一怒之下以散步恐慌的理由将他们污蔑处死了。”
“再后来虞国的贵族们不愿意和惧怕打仗,对别国的进攻一退再退,逼迫武将们放弃了很多城池,任由百姓被抢劫淫掠和屠杀。当时驻守我们这里的将军因抗旨不遵,绝不退让被虞国国主问罪,遣派军队和使者来施行了活剐。他被绑到柱子上,肉身被片成了三千多片,骨头砸碎,最后只剩一团模糊的血肉。而在行刑前,他当年因战功获赐的银缕衣将军甲就被脱下来扔在旁边。”
庄清流忽地问:“所以这件‘将军甲’因为浸泡了这样的鲜血,所以后来被他赋灵了?”
“是。”那提灯的姑娘认真道,“因为镇守了这里半辈子,后来却被从另一边强行闯入的人残忍害死,所以这件仙甲几百年间一直固执地守在这里不离开,它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想死后也保护这里,从而极其厌恶一切擅自闯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