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你到底在气什么?”
那青衣修士蓦地两手握拳,紧紧攥出了血痕,却在数千人的注视下死死咬牙,过了很久,都一声不吭。只是两只眼睛像充血似的,慢慢红了起来。
“哦,嫉恶如仇?”庄清流其实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但是意味深长地冲他眯眼,“那就在现下,我们这里有一桩现成的献身业务,你死了可以救数千人,你愿不愿意献身呢?”
那青衣修士忽然仿若崩溃了,大声吼道:“我凭什么?!”
秋宗主闻言郑重道:“庄——少主此言什么意思?”
对于他因为权宜之计而悄然改变的称呼,庄清流并未多表现什么,只是看着四周道:“幻境从哪里进入的就可以从哪里出去,也可以毁掉。可如今我们却被困在这里,那是因为外面又套了一层阵法。”
秋宗主耐心道:“这我自然知道,可这是什么厉害的阵法?怎么破?”
“这阵法说厉害也厉害,也好破也好破,它能如此强悍,是因为它见过血。”庄清流认真道,“这是血阵。”
所有人纷纷重复:“血阵?”
庄清流道:“是,唯有见血才能破。也就是说,必须需要杀死一个人,才能出去的阵法——冻死是不会见血的,要把这个人的血,滴进阵眼里才行。”
她一句话落,现场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安静。
虞辰岳的狠毒之处也就在于此,他就在外面看着这些人不动,观测人心。哪怕这些人真的破阵出去了,不管是作为威胁还是将他们为了自己活命而杀人的事情散步天下,这些本就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仙门人士,也会受到想象不到的指摘和压力,从而轻轻松松被他握在手中。
“没有人愿意主动出来?”庄清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