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放松,庄清流却随意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静道:“并没有做错什么,道什么歉。”
她一下好像把梅花昼几人的心暂时说回了肚子里,自己却有些站不住地往后恍了一下。这时,身后一双冰凉的手无声从腰侧环上,稳稳将她托了起来,又想碰又不敢碰地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梅笑寒立即小跑了上来,手忙脚乱地从衣袖里掏了好几瓶药,快速道:“庄前辈,你到凉亭里吧,让花阑给你……”她话音未落,一旁被捆成了一团的祝蘅低声道,“过来。”
梅思霁似乎颇为嫌弃地往她脸上瞧了一眼,梅笑寒却手上不慌不乱地继续从乾坤囊里掏着绷带,瞅道:“你又没什么外伤,急什么?等一下。”
祝蘅眉心跳起来,忍无可忍地低吼道:“我身上的药比你的好!过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