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他那个方向,如果离开,就会偏移向虞辰岳。”
但是当时段缤投虞氏未成,进不了长庚仙府最里面,所以刚好一直在外面的皇城看指灵盘的大致波动,那灵盘平日里一直指的都是虞辰岳,说明镇山僧是长年不在里面的,或许只有虞辰岳找她的时候,才会忽然瞬移出现。
对这种事比较敏锐的梅笑寒很快明白过来,自然而然地拿过祝蘅手中的纸张,快速囫囵地翻看了一遍,道:“所以只要指灵盘指针每一次转动,就意味着修为最强的人离开或回来了,这些就是记录的时间。”
“是。”庄清流目光平静地在纸上掠了一眼,“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通过这些出入时间的衔接对比,很容易就能确定她在扮演什么身份。”
所以她当初有很长一段时间,故意借着喜欢在外胡跑胡浪的由头,每一次都强行拉祝蘅一起离岛。因为她们两人不一起离岛,庄篁顾忌着会被察觉就不会轻易离开,那么这个记录就得不到印证。
最重要的是——当年光通过庄篁离岛和镇山僧在虞氏仙府的出入行踪,她忽然还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那就是两边的出现时间不是完全能对应上的。
比如庄篁一个月内从岛上离开了十次,只有六次是立马去了虞氏仙府,那么还有四次,她去哪儿了?
庄清流那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再多猜测印证,最主要的是庄篁还很敏锐,察觉到自己镇山僧的身份被发现后,立马就设计了“燃灯老道”来岛拜访这一出,然后不停在暗中生事。一来消除她的疑虑,二来困住她的精力和手脚。
祝蘅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这时瞥一眼记录了这些指灵盘波动时间的裴煊,又转向庄清流:“难为你什么都不记着了,还能知道自己琢磨出来的破烂儿怎么利用。”
一个骚里骚气的辣眼睛炫彩大灵盘……庄清流前世那是真的十分喜欢鼓捣这些烂东西,走到哪里哪里就破破烂烂一大堆,连祝蘅脚从上面跨过都没有兴趣去多看一眼,更何况是庄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