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当天顾从容请了病假,并没有来上班,对此林绯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隐约有些失落。
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之后,林绯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可顾从容对她有知遇之恩,怎么说也算的上是她半个贵人。离开公司后,再见面的机会就少了,顾从容在这个节骨眼上请假,意味太明显了。
门口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驾车的人是阿进,一向与上官胜形影不离的人,听上官璇说,她与阿进交手从没过过十招。
林绯不自觉对阿进进行了一番打量,然而他这个人却是比阿城还要冷漠,从头到尾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只是将她接上车后,一路上便沉默不语,直到车子开进了宏安集团大厦。
阿进将车交给手下的人去停,一路将林绯带到上官璇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出现在眼前的人并不是上官璇,而是上官胜。
上官胜朝她挥了挥手,林绯迈步走上前,阿进自发退了出去,并且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桌面上摆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旁侧还有一份属于她的资料,右上角还贴着一张她的两寸红底证件照。
上官胜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一张椅子,说:“坐。”
林绯拉开椅子坐下,“谢谢。”
一落座,上官胜就开口道,“我查过你的背景,你以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听到“孤儿院”这三个字,林绯下意识垂下眸,淡道,“……是。”
她这一生最不愿听到的就是孤儿院这三个字,因为那是在提醒着她,她是个孤儿,是没人要的孩子,是被亲生父母遗弃了的。
上官胜见她情绪显而易见的低落下来,忙说:“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绯抬起眸,扯了扯嘴角说:“没事,您继续说。”
上官胜感慨道,“上官出生后不久,她父母就意外去世了,当时她还尚在襁褓中,我找了很多年才找到她。”
林绯闻言,胸口仿佛被一根针刺了一下,拢起了眉头,“她……跟我提过。”
上官胜并不意外上官璇会告诉她这些,他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指着资料上孤儿院的名字,说:“她在回上官家之前,也是住在这个萧山孤儿院,她在这里生活了七年,也就是说,你们小时候应该认识才对。”
“什么?”林绯惊讶地看向上官胜。
关于这点,上官璇并没有告诉过她。她们竟然在同一家孤儿院生活过?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惊喜,原来十几年前她们可能就已经相熟了,这算是一种缘分吗?
“她没告诉你吗?”
“没有,她只说是后来才回到上官家,并没有提孤儿院的事。”
林绯说着,蓦然觉得有些困惑,她们竟然在同一家孤儿院生活了七年,上官璇为什么不告诉她?难道是因为时隔太久,连她自己也忘了吗?可即使忘了,在看到自己的资料时,她也应该有印象才对,毕竟是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忘得一干二净,可能吗?
上官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片刻后,他道:“这些年来,我总觉得亏欠了这个孩子,对她格外溺爱……”上官胜说着,抬头对上了林绯微妙的目光。
他连忙解释道:“你别看我平常对她那么严厉,其实我当年对她父亲更加严厉,相比之下,我对她已经算是溺爱了。因为他父亲在比她现在还要小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独立撑起整个公司了,可是她……唉……”
上官胜长长叹了一口气。
林绯微微皱起眉,颇有几分不悦,“爷爷,您是在拿她和您儿子做比较吗?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哦?”上官胜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公平法?”
林绯说道:“听说宏安是您以及上官的父亲一起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