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不想入宫?”宣城意味不明,拐弯抹角的问。
舒殿合以为她所说入宫,无非是进太医院为皇室效力,婉拒道:“草民想先完成眼前的事,走一步看一步。”
太医院虽然是个诱人的去处,但与前朝日常无交集,还得时时守在太医院里,行动受限,毫无自由可言。若是想调查自己的身世,必不能受困于那一院之地。
既然舒殿合都这样说了,宣城也不好再言什么,按下心里的悸动。
一杯茶见底,她见外面天色不早,晚些她还要赶回宫去,不好再耽搁,爽快的扔下杯子,道:“事不宜迟,本宫这就带你去丞相府,见见那冯老头。”
舒殿合随着她站起身,细语道:“适才公主所命之事,草民定尽力而为。”
宣城身子一僵,凝眸见他神色自若,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自己却赫然红了脸,从耳根、连脖子、经背脊红下去,直到脚后跟。
还是让他留意到了。
只因为舒殿合末了那句话,宣城出了茶寮之后,便埋头快步走在前头,似要甩掉一身羞意。
她越走越快,也不管舒殿合有没有跟上,最后竟然用上了轻功。
舒殿合不明就里,无奈之下,只能跟随其后。
两人一追一赶,在飘逸的轻功下,飞檐走壁,仅用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丞相府门口。
不出舒殿合所料,丞相府门前的侍卫,看见冒失冲这边而来的两人,不管身份当即横枪拦住了两人,喝道:“来者何人?”
宣城一言不发的亮出象征身份的金镶玉令牌时,舒殿合刚刚落地。
侍卫们见到公主驾临,极有眼色的一人进去通传,一人把人往府里请。
舒殿合连丞相府的门楣都来不及看一眼,就被宣城拉了进去。
待两人到了待客的厅堂,宣城立马松开舒殿合的衣袖,闪身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
舒殿合对她奇奇怪怪的反应摸不着头脑,张口欲问,正巧丞相府的长史迎了出来,拦住了她的话。
常与高官显贵打交道的丞相府长史,岂能不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宣城公主。即使宣城身上穿的是男装,还是被他精明的眼睛看出身份。
他快步走到宣城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小人未曾远迎,请公主恕罪。”
“起身吧。”宣城手抄背后,端起公主的派头,踱步到待客的官帽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下。与舒殿合面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长史谢过后,直起身,这时丞相府里的丫鬟适时地端上茶来。
长史接过,呈到宣城的面前:“公主请饮茶。”
在转身面向舒殿合之际,不着痕迹地将跟宣城一起来的这个人打量了一番,随后也请舒殿合入座饮茶。
宣城在茶寮喝饱了茶,现下没有什么胃口,开门见山地问:“你主人冯丞相今日在否?”
长史闻言面露难色:“公主来的不巧,丞相今日入宫觐见后,尚未归来。”话毕,仍躬身立在宣城的身侧,似明白舒殿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哦?”宣城望了舒殿合一眼,看出来她眸子里的遗憾之色,不欲让她无功而返,追问道:“那冯丞相何时会归?”
“寻常这个时候,丞相一般早该归家了。今日迟迟未归,或许是宫中有事耽搁了。小人不敢断言丞相回来的时辰,请公主包容。”长史回道,“不知公主突然前来,寻丞相是为何事?若公主不便久等,小人可代为转达。”
“也不是本宫有事…”
舒殿合接过宣城递过来的话头,站起身来道:“是草民有事来拜见冯丞相。”
长史扭身一看,目光中透露着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