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分明是想给舒慎代罪!”冯焕森坐在堂前, 眉宇夹杂着怒火, 面色如寒, 拍案责骂道?:“这个逆子,做事毫不顾忌后果,就?不怕皇上一怒之下诛了他九族?”
冯夕婉六神无主,安抚完母亲,跪到自?己的父亲的面前, 扯着他的袖子道?:“父亲不管怎么样,你?都得救救二哥啊!”
冯焕森握紧拳头, 鼻息之间喘着粗气。他这一生小心谨慎, 步步为营, 好?不容易才在官场上站稳脚跟,勉强保全家富贵无忧,衣食有着。没想到临了了, 临了了,反被儿子将了一军。
可料想那些平日里早已对自?己的虎视眈眈的政敌们, 稍后定会借这个由头, 纷纷向皇上的案头递上弹劾自?己的折子。
那就?是一群嗅着腥味而来, 趋之若鹜的豺狼,平日里没事都要挑刺, 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次机会。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少了一个儿子算是轻的,重则他这丞相府上下都得跟着树倒猢狲散。
他沉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唤下人?道?:“把?我的官袍拿来,我要入宫一趟,看看皇上到底要怎么处置守拙。”
又侧首对冯夕婉,斩钉截铁道?:“你?现在立刻去你?二哥书房里,把?他寻常的那些与人?通信的书稿信件都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