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都不差。”
明知道公主是在胡言乱语,柴隆威也差点一个趔跌,迎面撞墙。
冯夕婉是院子里的人都回房后,才从厨房里出来的。刚熬好的醒酒茶腾腾冒着?热气,她端着?它,来到书房门前。
书房的窗格暗淡无光,内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显然歇在里面的人已经入睡了,她欲敲门询问,想了想,还是作罢。
如何端来的醒酒茶,又被如何端回了厨房。
半夜里,她莫名的醒了过来,细听见安静的卧房里有若有似无的琴声,不知从何而来。
起身披衣,想去看看公主是不是又醒了闹事,走到门口时,突然的福至心灵让她顿住了脚。
这琴声她耳熟能详,只属于一个人的,而对方深夜弹琴又是奏给谁听?她不着?细想,便能知晓答案。
公主对舒殿合这些日子的态度,她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
原本以为当公主知道驸马是女子之?后,也会和自己一样,产生犹豫、迟疑、纠结。
甚至想放弃对驸马的感?情,但是公主所作所为,却完全超乎了她的意料。
公主毫无迟疑的接受了驸马的女子身份,就好像早已知晓了一般。
她看向驸马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炙热的爱意。冯夕婉回想自己自懂事起的二十多?年里,好像无论对谁,都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情感?。
她要驸马唤她作「夫人」,一个女子唤另一个女子「夫人」,冯夕婉亦从未耳闻目睹过。
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阴阳自诞生以来便相辅相成,不可分割。
女子怎么可以喜欢女子呢?女子又怎么可以和女子在一起呢?
这其中的蹊跷,冯夕婉怎么琢磨也想不通。她翻阅了诸多书籍,亦无书籍对此进行?解释。
可两人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对互相的爱惜,远胜过她父母兄嫂的夫
公主寻找驸马六年,冯夕婉设身处地代入自己想想,六年……
她决计不会挂念一个人如此之久,就连唯一与她有过婚约的男子,她都快忘了他是何姓名了,何况寻找一个人。
冯夕婉收回搭在门把上?的手,看向窗外朦胧的月色,琴声仍然渺渺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