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医斜了她一眼,笑脸如花,但说的话却吓死人?:“不然有天你绝/精而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周颐一下沉下了脸。
“——骗你的,”王校医又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道,“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就是你可能会控住不住自己的一些本能,啊…诸如好斗啊,冲动啊,健忘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短命的话还?是有可能的。”
王校医嘟囔道:“毕竟后面我就没有研究了,太麻烦了。”
“……”
周颐没说话,因为?她忽然想了起来自己在点点出生后一月之内被抽了三次信息素的事,那次之后她确实开始有些记不住事。
“alpha的信息素…抽出来,可以救自己的孩子吗?比方说孩子先天发育不足的问题。”周颐过了会,问道。
“理?论上可以,但是实际上不行。”王校医翻了个?白?眼,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翘起腿,又点烟抽,“这就好比你把自己的器官取下来换给?猴子一样,虽然都是灵长?类动物,但是会有排异啊。”
“虽然是自己的孩子,可你们的基因完全?不同,你的信息素会对TA之后分化了的信息素产生排异,一个?玩不好的话,玩死人?的也是有可能的。”
周颐听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问:“那给?自己的omega呢?用alpha信息素来帮omega进行大型手术——能救吗?”
王校医莫名奇妙的看了她一样,“你问这个?干嘛?”
“就问问。”周颐含糊道。
“这个?可以。”王校医应该是想到了周颐腺体被抽了的信息素,道,“但是只适用于匹配度非常高的AO双方,而且alpha的基因还?得足够特?别,但这也只是理?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