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有,那真皮沙发五十多万,挠坏了记在你的账面上,”江知秋看着弟弟的爪子在自己的沙发上抓来抓去就心疼,这家伙属狗的吗?每天不是祸害这个就是祸害那个。
穆知澜没再挠真皮沙发,而是转身躺在了沙发上,他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记忆中被囚禁的那些日子他也是这么看着天花板。
“哥,我觉得现在的我好幸福啊,”穆知澜伸手想要去触碰天花板,“我觉得十年前,十二年前,或者是更早的时候,我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
“嗯,”江知秋离开他的办公椅,走到穆知澜身边揉了揉弟弟的头。
如今他已经不再需要每天叮嘱弟弟吃药,也不用防范着穆知澜随时随地的情绪失控,他们终于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也找到了各自的爱人。
“所以.....”穆知澜起身拉着哥哥的手,“为了我的幸福,你能不能放我半年的假期,让我好好地休息一下?”
“穆知澜!”
怎么又在讨价还价上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