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硬是把车主给拦了下来,问到底是什么颜色。那车主刚好是去抓小三的,没时间和boss逼逼叨,boss就直接上了车和人一起去酒店抓小三了。”
“后来呢?”
“到了酒店才发现,车主是被小三,酒店里面是小四,正妻也在,然后车主就抱着boss哭,正妻看她哭也跟着哭,”陶亭说,“boss劝完左边劝右边,后来正妻和车主在一起了,她俩搞仪式的时候还请boss去了,boss包了红包还说了句‘你特么还是没把车子颜色告诉我’。”
想起这件事,陶亭还觉得好笑:“后来婚礼现场,那个出轨的老公还来闹婚礼,说这两个女的合伙骗他钱,boss以一打十,把渣男按在地上打。绝了,出门问个车颜色都能碰上这种事。”
轮到纪清风了,纪清风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笑的事情来:“有一件事,不算好笑吧,就是很有意思。高中时候我的成绩不好,总是忘记写作业,有时候也不是忘记,就是不会写,那时候贪玩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老师要是骂我就会让我去走廊上站着。那段时间他就也装作自己作业没写,和我一起在门口罚站,我俩那哪叫罚站,明明就是出来偷偷聊天。”
纪清风憋着笑,继续说:“后来有一次啊,南舟听说我天天罚站,就帮我把语文作业写了。结果那天就穆知澜一个人没写,站在门口罚站,我当时坐在窗边,就看到他对我挤眉弄眼的,一副你怎么背叛革命的表情。”
站在门外偷听的穆知澜也笑出了声,他提着水果和酸奶走进病房。三个人看他进来,突然都憋着笑不说话了。
“合着一个个的趁我不在,说我坏话是吧,”穆知澜放下水果酸奶,伸手揽着纪清风的腰,“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把陈年旧事拿出来说。”
纪清风甜甜地笑着,知道穆知澜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就主动抬头亲了他一口。
“别人就算了,我哥跟我就没对付过,陶亭是我哥的人,你丫怎么也欺负我?”穆知澜抵着纪清风的额头问,他的眼神带着笑意,似乎不是在逼问,而是在调情,“我不高兴了,要哄哄才好。”
他这副样子真是没眼看,江知秋伸手推着穆知澜的头,“你给我注意一点形象!”
“有本事你也和我一样不要脸,”穆知澜才懒得管哥哥的想法。
江知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真的是拿这个弟弟没办法。
论脸皮厚谁能比得过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