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和你们说话挺累的。”
小七、小八沏好茶，洛韫和珍珠率先入座，只有陌微雨和夏芬芬始终站着，他并不勉强。
“这个眼缘虽然有了，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支付得起我这个学费的。”
佟馆主吹了吹茶水上冒出的热气，“都尝尝，这茶就得趁热喝。”
洛韫举起茶杯，先是嗅了嗅，而后放在唇瓣轻轻抿了抿：“这学费是多少？”
“不多不多，一个月，一人十万，包吃住。”
陌微雨心惊，这也太贵了，学武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光是一年下来的费用就得一百二十万，即使她将来工作，加班加点都不一定还得清！
陌微雨将目光放在了洛韫身上，她静静喝着手中的茶，面上瞧不出太多情绪。忽然，陌微雨感觉身边靠近一人。
“放心，我了解洛韫，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夏芬芬在陌微雨耳畔旁低声说道。
陌微雨皱眉，只见夏芬芬眉眼弯弯，笑得很和煦，却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怪异感觉。她点点头，不动声色与其拉开了些许距离。
“我们这边三人，我先预交一年。”洛韫拿出手机，“没有现金，您是要刷卡还是转账？”
什么？三人？
陌微雨将目光瞥向夏芬芬。
“都行！”佟馆主将事先准备在桌底下的刷卡机拿了出来，当钱到位时，他大大一笑。
“来来，这是代表师门的手绳，一人一个。”佟馆主看着眼前四人，迟疑片刻，将手绳放在了桌上，“你们自己拿。”
陌微雨无语，这手绳虽然编制得五颜六色挺好看，但怎么看都是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她拿起其中一根，放入兜里。
她见夏芬芬也拿着其中一条，虽然刚刚心里已经有所预感，可当事实呈现时，陌微雨心里的疑惑和不适被放大了很多。
“以后你们就是小九、小十、小十一。”最后十一，佟馆主是指着陌微雨说的。
“为什么我是十一？”洛韫是九就算了，为什么她要在夏芬芬后头。
“因为你最矮！”他如是说。
陌微雨攥拳，难怪这人的徒弟会这么少，谁会愿意留下来跟这种见钱眼开的人学习。
“你们想什么时候开始练习。”佟馆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随时都有空，时间任凭你们分配。”
“现在……”洛韫站起身。
她在转身的一瞬又说道：“哦，对了，钱您已经收了，如果您的实力与传闻不符的话，我随时可以让您身败名裂。”
佟馆主脸色瞬间垮塌：“唉？”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加油。”珍珠不在多逗留，对着洛韫说，“你的书包等会我放夏芬芬车里，拜拜。”
洛韫点点头。
佟馆主赶忙走到几人身前：“好了好了，第一次学习，你们没有基础，最好先从锻炼体魄，神经反应以及身体柔软度开始。”
“那佟师父，我们该怎么做？”陌微雨倒是来了兴致。
“唉，跟我来。”
佟馆主带着几人来到一间房门前。
这间房里，就是陌微雨刚刚看见的全息投影游戏房，房间很大，设备齐全，地面柔软，四面墙壁同样用一层软棉的感应纸包裹着。
“佟师父，带我们来这游戏房是什么意思？”陌微雨不理解，越来越觉得眼前之人是个骗子。
佟馆主脱鞋走入，将挂在墙壁上的背心以及手套拿了下来，走到三人面前：“当然是训练你们的神经反应速度，你们三人谁先来？”
“我先来……”洛韫看了眼腕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陌微雨，你的肋骨还没完全恢复，就先在一旁把作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