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的滋味?!“不不不,我应该是抽筋了,我自己静静养着就能好。”
“请王太医替公主施针。”苏遥生听也未听,任由耳边人聒噪,她只敛眉望着太医准备。
“不不不,我真的不用。”眼看着太医银针在手,长宁害怕的挣扎闪躲。
“听话。”苏遥生无奈,伸手盖在长宁眼前,迫着她不能去看。
长宁害怕,缩在苏遥生身侧瑟瑟发抖,满脸惊恐忐忑。太医入了针,那人就更害怕了,绷得像块木板一样,却不得不承认古代人的中医智慧,才是一小会,长宁已明显感觉到了舒缓。苏遥生正要安顿下人去准备公主备衣,见众人之后,习音躬身行了一礼。
苏遥生垂了下眼眸以示回应,但见习音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指尖示意与遥生,苏遥生一愣,低头去摸了长宁的指尖查看,面上又冷了下来。“劳烦王太医一并看看。”
“哎呀,公主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太医借着烛光细端一阵,将施针过的手臂放在软榻上,又转身去药箱里翻找。
遥生望着那指尖,黑着脸也不言语,才是月余的功夫,府上无人管束,长宁就由着自己性子无度胡来。苏遥生当然知道长宁的动向,每天发了疯一样摆弄弓箭,习音的绢报上说,长宁每天射二百箭,手上早就血肉模糊,她真的不懂长宁怎么还有心思去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