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红渍,她的笑永远都是傻里傻气的模样。只是手上缠着绢布,动作笨拙至极,长宁才又不开心了起来。
“遥生。”长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看了苏遥生的脸许久,爱慕的心思怎么也藏不住。“秋猎,倘若父皇问起你,你帮帮我吧,好么?”
这才是那个人目的,故作楚楚可怜,假装小鸟依人。长宁一刻也未有放弃过权势,争的方式不同了,可结局未有不同。苏遥生觉得备受煎熬,她一直抗拒长宁,可仍然摆脱不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长宁还是长宁…
长宁看了苏遥生的犹豫
,心也疼,身体也疼,却舍不得放开她。遥生你知道么?这一次,你选错了人,长宁将万劫不复。长宁不敢说与她,那个人的恨,长宁怎么也化不开,生怕遥生知道了那结果,拍手称快,再推波助澜一下。可一眼就喜欢上的人,长宁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两人各自心思繁杂,却依偎着谁也没有逃避。长宁喜欢遥生,多一秒相处都是奢望,这些日摆弄那弓箭日日受挫,长宁也不知心中的思念,竟然泛滥成这般。遥生讨厌长宁,可她发现即便是重活一世,似乎除了长宁,谁都不肯给她依靠。她求救时,也是长宁不顾后果的赶来,她明明那么恨长宁,可靠在长宁怀里时,却怎么也提不起干劲逃脱。
日夜的揪心,眼看着绢报上,每天都是关于长宁的“胡作非为”。唯有此刻,看着她,压着她,她才肯安生下来。这不就是你所求么?长宁的目光,长宁的温暖,长宁的心,这不就是你上一世的执迷么?苏遥生自嘲。
“遥生,我们歇下吧。我好困…”长宁的声音似是无奈,又奶声奶气。才一侧身,又将遥生卷进了怀里。
如梦方醒,苏遥生怎么可以这般不自爱?推了长宁的肩挣扎出那温暖的怀抱。
像是将长宁撕裂,她眼中生痛,又伸手死死拽了遥生的垂袖不肯松开,“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