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她要遥生爱她,不是因为愧疚而弥补,拴着一个人又有什么意义?
“安常侍,去请太医来看。”替长宁抚着后背顺气,遥生忙吩咐安常侍去请。
“不必了,便是太医来了也做不了什么,遥生不是最清楚么?”长宁倦怠摆了摆手,眼下她最想做的便是回寝殿里躲起来。这段时间里,她能很明显地能感觉到因为自己的颓势,让府邸里的人们都变得很消沉。
遥生懂长宁为何突然情绪低落。才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那个挺拔从容的献平君就变成了消瘦憔悴的模样。如果这样的变故发生在自己身上……遥生皱眉不止,拽了繁重的裙子朝长宁追了过去。
冰凉的掌心中突然多了一抹暖,那暖稍有迟疑,最终还是坚定握住了长宁的手掌。长宁一愣,低头看看掩在红袖之下的白皙,抬起头见遥生依旧是冰着脸紧锁眉头,故作镇定地模样。长
宁柔柔地笑了起来,“我要是再也好不了了,你还愿意陪着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