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现在计较什么?都是添乱。只得?回身走得?离宫门稍远的位置,隐去暗处。
长宁此时不想见?她,她也?不会去强迫那人,不强迫却不等于不牵挂。远远看上一眼也?好,她只想知道长宁是不是无恙。
未待久等时,长宁骑着马疾驰而来,似是正急,换了身干净衣裳,依旧是个鲜衣怒马的少女,被值守在宫门处的皇城卫拦了下来。
“公主请下马。”皇城卫上前?阻拦。
“滚开?!”长宁却正怒,没个好话,一扯缰绳,那马扬了蹄子。“我看谁敢拦我!”
眼前?的长宁有些气急败坏,也?兴许确实是急迫,正怒,训斥间?越发显得?咄咄逼人起来。
和记忆里的长宁越来越像,似乎是同样?的锋芒毕露。抬脚踹开?上前?阻拦的皇城卫,急急怒吼一声:“瞎了你的眼!镇城候在此,我看谁敢阻拦!”长宁怒骂,一扬缰绳,已冲进了宫门。
这才是遥生最怕的长宁,目光紧紧黏着那人,心却迟迟反应不迭。望着空落落的宫门失神?已久,才在习音的提醒之下回了神?。
“说你今天看见?的,一五一十?,我都要知道。”遥生的目光仍是无法收敛,却想起了习音今日入宫,是比自己还
要知道的多一些。
习音将今天所见?所闻通通与小姐交代了一遍,事无巨细,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错过,见?遥生敛眉沉思起来,却仍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
朝堂之上,众臣久候,而皇上一直不肯开?口,似乎是在等着一个人。
“儿臣来迟,还请父皇责罚!”献平君火急火燎撞进殿中,气喘吁吁,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