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觉得到她的抗拒和迟疑,遥生皱眉望着怀里的人,如果不是醉酒,遥生却是感觉不出任何异样。一直以来长宁都很开朗,可这开朗的背后,她究竟藏得有多深?
“杀我又不肯放过我,你究竟图什么?”这?才?是遥生最纠结的问题。
“杀……什么杀?”长宁抬眼也费力了,眼皮沉得厉害,望时就是天旋地转的晕,脑子也转不动了。
遥生抿了唇,问了也无法相信,哪怕长宁已经说话都费力了,遥生却还是觉得长宁奸滑不得不防。可另一方面想着,如果眼前的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有别于那个长宁,自己能不
能原谅她?
沉思良久,公主撵已经停在了长宁府,安常侍在撵外请了一声,“主儿,苏千金,长宁府到了。”
“好。”遥生抚起烂醉如泥的长宁,目光相望,竟是不舍。这?一别,只怕许久不得见,闭了眼,将长宁抱在怀里,“长宁,你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