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重?可她怕遥生见?了害怕,宁愿骗着遥生放心。
遥生看着长宁一脸心虚的表情,心中感叹,也知道那人总是个不擅长说谎的呆子,“我看看。”
“遥!遥遥遥生!!!”长宁挣扎着收了受伤的爪子。
眼看着那只?手挣脱闪躲,正要较劲,却听?到长宁别扭至极,试图岔开话题。看着那人如何也不安生,遥生沉了脸色却没再?有强求的意思。
“你冷不冷?”长宁揣着爪爪藏了起来。
遥生叹息,又去怀里拉扯,只?见?长宁的表情怪异,越过遥生,怔怔望着撵车外的景象,感觉长宁不对劲,遥生莫名其妙问了声:“怎么了?”
“家…家……”长宁失神?站了起来,目光失了焦点?,站起时,失了分寸,“咚!”一声撞在了撵顶。
空气中散发?着焦炭的气味,遥
生一直坐在背着长宁府的方向,自?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感觉长宁府该是出了什么事,遥生忙转过身相望,神?情也跟着凝固住了。
长宁府虽然不见?明火,可四面八方还?冒着烟气,匾额被熏得发?黑,门头也被烧了一半。
听?闻献平君回来了,府上的家丁近卫们,相互掺扶着出府相迎,而在府外,此时百姓们也都哭丧着脸,垂头久跪。
“主儿,奴们没守住长宁府,也没保护好王妃…”开口的,是那个之前与长宁求救满身伤口的侍卫。
百姓里也陆陆续续有人发?出了哭声,春暖本就物燥,长睿带人杀至府上时,到处放火。今夜又起了晚风,那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众人根本反应不迭。待百姓们赶到,这火势已?烧了半座长宁府。没能保护好长宁府,大?家心中都是愧疚,无言相对,这才?在府外通通跪着谢罪。
“别…别跪着啊…”长宁步子虚晃无力,下了撵车,一时也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慑。
“府上伤了几人?百姓可受牵连?”遥生跟着下了马车。
“府上多是受伤的,公主早有准备,老弱妇孺多已?提前避开,剩下的也都内里套了铠甲。尽管如此,也没了十几口。”府上虽然承受了一场重创,可大?家都是训练有素,并未因此就慌得没了首尾。
“百姓那边…”汇报的家臣看了看百姓,“府上的火星子被吹了出去,落在府外,奴尚未来得及查看,应是牵连了两三户人家。”
长宁看着遥生,心中才?没那么慌乱。低头吸了吸鼻子,才?背转众人抹了抹眼泪。
可不成想?,今夜这一场接一场的出事,这边还?未安排妥当,那边宫里的人也来了。
“献平君…”卫司宫带着护卫重兵前来,“皇上请您入宫。”
长宁扭头看了看遥生,又怅然望着长跪不起的百姓,只?得垂头丧气跟着卫司宫去见?皇上。
“长宁!”遥生忙追住长宁,替那人整理过衣衫,用帕子挽了掌心的伤口,心细如丝,又将长宁腰间挂的剑鞘拆下,“注意言辞分寸,家里有我,我等着你回来。”
“好。”长宁低头抱了抱遥生,实在不舍得松开,眼神?倦怠低
头贴了贴遥生鼻梁,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选择离去。
再?分开,长宁的面上又恢复了坚毅,这些事早一天晚一天都要面对。如果?要遥生担惊受怕一晚,不如提早拿出个结果?来,大?家都好安心。可一想?到那皇帝,长宁的表情又严肃了起来。
送走了长宁,遥生不敢有丝毫懈怠,左右劝着百姓不要担忧,见?众人终于离了府前各自?归家歇息。马不停蹄,又安排着众家臣,去清理一间长宁休息的屋子,赔偿百姓,查看伤者,安置死者,一件件井然有序,可她的心,早就随着长宁入了宫。
皇帝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