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睑处还是微微泛红,“没睡醒?”
“有点困,想是累了…”未经大脑的一句话,可说完之后,脸烧得通红,这话有歧义,当下,便又跟个小媳妇一样黏进?了遥生怀里。
长宁黏腻,遥生便也短暂地容她依偎,可心中到底还是忧虑,眼前的路陷入了迷茫之中,一切都是未卜。她们即将离京,却不是风光的巡游,而是被撵出京城,微微叹息,“阿宁,离开这里,你舍得么?”
“嗯?”长宁敏感,将那一声浅浅的叹息听了进?去,这话便不是明面上那简简单单的疑惑了。
“我是说,离开这权势通天,你该要怎么办?”遥生目光忧愁。她总觉得怀里的人再不是曾经那个蛇蝎女帝,可眼前的人这样弱气?,离了权势扶持,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踩在她的头上,羞辱她嘲笑她?扶着长宁下巴,迫着她抬起目光,那目光之中软得只剩下秋水盈盈,这个人离了皇权的加持,还要怎么活?她本应是这璟的女帝,现在,却背道而驰,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