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比任何人都要精明。
“累么长宁?”遥生拍着长宁的肩膀,开心,却也心疼。
长宁很安静,没回应遥生的问询,等?了好一阵子,听不到那人的回应,遥生纳闷,低了头望向枕在肩头的长宁。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长宁累极了,沾了遥生的肩头,加上屋子里此时木炭烧得正暖和,这一转眼竟然睡了过去。
所以才开着门罢?并不是什么吱呀吱呀的吵,而是她太累了,会丢盹,却又怕丢了盹要耽搁许多事。
“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你累倒…”遥生很心疼,望着空荡荡的大殿,自言自语地叹息,“清明的官那么多,我的归处只有你…”
低头贴了长宁光洁的额头,亲了又?亲,托着长宁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小憩。拉过长宁桌上还?堆得老高的文书,遥生埋在案头奋笔疾书。她多干一些,长宁便可以多休息一会儿,那个人,太累了…
遥生捏着一支带着牙印的毛笔,在宣纸上落笔,宣纸薄而脆,会在运笔勾顿时,总会发出细微地簌簌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