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要是碰上?了刺客如何?是好?”安常侍偷偷瞄了一眼站在长宁身后的遥生,见王妃的面色也不好,欲言又止,估摸着是两个人又吵了架。
“不必,你帮我看好遥生。”
“长宁…”遥生插不上?话,长宁脾气上?来的时候,真的会说什么都不肯听?。
“重兵把守,不可以让王妃离开?此处半步,看不住遥生,你们也没必要苟活!”长宁的语气越来越狠,她现在脑子很乱,不光是眼前的局势乱,总感觉遥生也很不对劲,就像是她已经料定了结局,不骄不躁,似乎什么也不会出现变数一般。
冷着脸拉开?遥生牵着袖口的手,长宁带了一半的侍卫离开?。待走了半途,长宁磕绊着步子,停了下来。不放心又回头看了看遥生,见她立在灯火通明的高阶之上?,仍是一动不动望着自己,明明那人应该看不见漆黑一片的这处才对,可遥生却还在执意相望。
“先去父皇那里。”长宁叹息一声?,望了望遥生,目光很受伤,徒然留下一声?叹息,才无奈转身远行。各大?宫门的防守她并?不很担心,一早就昼夜施工的,她给了图纸与匠人,做了巨型的阻门桩,休说是这些?散兵游勇,便?是齐整的军队来犯,也不愁撑上?些?时日。
唤了近卫听?令,长宁还是不死心,“你去打听?,看看此时可办法联系到?苏令卿,若是他肯来接应,我会把遥生送出皇宫。”
“公主,恕臣直言,皇城此时被围得密不透风,您想为?王妃辟一条出路,那势必就要开?一宫门,如果张参军借机进攻,臣等…无丝毫胜算…”近卫劝阻。
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吧,摒弃了一切杂念,长宁必须要先想办
法将老皇帝从云溪手中夺回来。
……
“小姐,咱们回屋等着公主罢。”云芝看小姐半天回不过神,忍不住劝了一声?。
“云芝,州令带兵,几时能到??”遥生深深望着长宁离开?的方向,目不转睛,她不会离开?半步,直到?长宁回来为?止。
“小姐,按照您与州令所说的,张参军处起兵,州令就带兵赴京。现在看,张参军起兵也有二十来天了,沛州离皇城更远,只怕快,也要比张参军的兵迟五日不止,若是张参军的队伍还要行七日,那沛州的将士最快也在十日开?外了。”
“至少撑到?州令带兵支援。”遥生望着此时漆黑一片,空荡荡的皇城,徒生悲切,“这样一座宫,撑十日,安常侍觉得如何??”
“王妃…”安常侍知道王妃是在担心公主,想要替王妃宽宽心,“王妃尽可相信公主,公主为?了这一战准备日久,戍边将军也在支援路上?…”
“我是说这座空落落的皇宫可能撑到?援军前来?”遥生算过,可不论怎么算都是被动,谁的兵都没有张参军的兵快,若是硬攻,以长宁一己之力,抵三地大?军,这胜率她当真算不出来。
长宁是铁了心要一争,那皇宫之外,长泓和张参军既已起兵,又怎会善罢甘休?想来此刻张参军既盼望着时间快些?过去,好等到?援军一起攻城,又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安,生怕被身后的讨伐之军灭顶。如此看来,一旦开?战,那势必极其惨烈,遥生心揪,她不知道长宁要如何?面对那样血腥的争斗。
“小姐!看那!”云芝惊呼一声?。
遥生闻声?抬起目光,顺着云芝所指,见南城处有了微微光亮,疑惑不解“怎么会有光?”
众人还纳闷,就听?得南方的宫殿有铜锣声?四起,“走水啦!泰清殿走水啦!”
不多时,就见有一队侍卫匆匆回防,“怎么回事!”遥生连忙追问。
“王妃,叛军撞不开?城门,此时正四处放燃火的大?□□。公主唯恐是声?东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