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就看见长泓长吁短叹,骂骂咧咧执着酒壶豪饮。哼!但凡他?能帮得?上丝毫,自己的军队又怎么会?输得?这么惨?越看越生气,张参军踢了凳子,愤懑出了军账。
目光遥遥望着刚刚败退下来的的军士们?,见众人苦不堪言,军帐之中呼痛惨叫之声不断。军医们?忙碌,进进出出不停,便也知道那些军士输得?是有多惨。
张参军再抬头望了望巍峨皇宫,此?时宫墙被烟熏火燎得?焦黑。燃起的炊烟,像是在?宣告着胜利,气的张参军咬牙切齿。
不能再等了,再等,援军就会?赶来救驾,到那时,他?们?将面临受腹背受敌的绝境,状况只会?更加凶险。必须要在?援军赶来之际杀入皇宫,斩首长宁,诛杀其他?皇室。唯有这般,让长泓成为唯一真龙血脉,援军才能告退。否则,张参军攥了攥拳头,功亏一篑,这一战,他?会?受世代万千之人永世唾骂。
“左将军何在?!”张参军下令。
“臣在?!”
“烹羊宰牛。”张参军长叹一声,“食过,聚集东西北路所有人马,自南门发起最后一次总攻。”
“可是大人…”左将军听出了张参军的话外?之音,给将士们?饱餐一顿,这是要命人拼死冲杀了!
“敌军在?后,今日不抵死冲杀,明?日,死的就是我等!”张参军挥挥手再不听取进言。哪怕他?的军队,舟车劳顿,大战几日都不得?喘息,人马已经疲惫到了极致,将士们?形同枯槁,麻木迟钝,张参军还是执
意再战。
“报——”长宁叼着干饼坐在?军士之中丢盹,被一声传报吓得?激灵。忙坐起身,茫然四望。
见传令兵匆匆奔上城楼,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献平王!东西北三?路叛军拔营而退!”
“你看清楚了!”长宁猛然起身。
“是!只留了少量军队看管城门,其他?叛军主力都撤退了!”传信兵激动。
长宁丢下手中的干饼,就跑去城墙远眺,只见三?路叛军此?时都在?往南门驻扎处汇集。“总攻!叛军要发起总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