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也是憋屈,“如果公主不幸,不用尔等催促,李某自会揭竿而起,伐苏,覆江山!可眼下,我们必须忍辱负重,我们是公主的底牌
,万不能自乱阵脚!”
整个皇城都乱了套,家家户户紧闭房门,曾经那些繁华的街道店铺都被木档子封了门窗。皇宫燃尽,灰尘飘得到处都是,房檐,街道,处处蒙了灰烬。这座城像是死了一般,只有皇城卫仍在招摇寸?市。
城楼之下,苏府众人也匆匆赶到。侍卫重重护送,在仪仗末尾处,有一架马车相随。前首的轿子落地,苏令卿低头自轿子里出来,抬头看了眼魏巍城楼,神色凝重,转回身望着末端的马车,就见虚弱到连站立都费劲的苏遥生也被人强拖下了马车。
苏令卿似有深意,巡视了一圈,目光停驻在了另一侧姗姗来迟的苏海潮面上。
“父亲!”苏海潮匆匆行礼,不着痕迹地对着苏令卿点点头,像是对什么已经稳操胜券。
苏令卿松了松眉头,转过身与侍从招招手,奉命押送苏遥生的侍卫,搀着那女子,连走带拖停在了苏令卿年前。
“苏遥生,如果你想让长宁活命,就不要再耍花招!”苏令卿看着女儿痛心疾首,可这江山之事?又岂能儿戏?
“我要见?长宁。”遥生根本不去理会他?们说什么,既然已经拖延至此,总有人比她更害怕大军动戈。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遥生就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可她终究是没能做成那件事?,否则此刻该是长宁脚踩苏氏,该会如何畅快?
“只要你令退叛军!我自然会答应你与长宁相见!”苏令卿步步为营,他?不能容忍自己再被人拿捏。
遥生摇着头虚弱地笑了,“见?不到阿宁,你们都要化为粪土,给这江山陪葬。”
“你…”苏令卿气的词穷,指着苏遥生面目扭曲到了极点,可他却也无可奈何。因为长宁根本就不在他们手里,而苏遥生才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见?到长宁,你就退军?”
“送长宁离开皇城,这江山送与你,父亲,难道还?不够么?”苏遥生只恨自己懦弱,只恨自己无法替长宁守住江山。可只要长宁出城,她愿意重夺江山,还?是诛杀苏氏,那都是长宁自己的判断了,什么都无所谓,苏遥生真的累了。浑浑噩噩,濒临昏厥,身体虚弱到极致,脑子已经无法清醒的思考。
苏令卿招了招手,就见有一顶四方的撵从远方出现,那撵四面被白纱笼罩。有一个人影穿着雪白的衫,正躺在撵里,同样一副虚弱的样子。
只遥遥相望,苏遥生眼前一黑一明看得费力,想要走近些,却被羁押的侍卫阻止。已经强迫着自己尽可能清醒了,可眼前就像罩了一层白雾,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那撵车上的白纱飘动,有一个人影艰难爬起,发?丝垂落,遮得面庞朦胧,遥生的目光清明了一瞬,就见那白纱被风掀起,撵里的人,也是伤痕累累,领口有绑扎的麻布露出,一直缠绕到颈上。另有一只缠满麻布的手,伸出白纱,递了什么东西与身旁的侍卫。
那侍卫一路小跑,捧着手中的物件直直跑到遥生和苏令卿面前,跪身捧起。
“害!我当是什么呢,递了块破抹布来,真是可笑!”苏海潮缩回脑袋冷嘲热讽,仿佛一切都是真的。
那不是什么抹布,遥生望着,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侍奉递来的,是一块被血浸透,染得发?黑的手帕。叠的方方正正,有两只小兔子依偎在血污之中,是长宁肋下受伤时,遥生压在伤口之上的手帕。
长宁!是长宁!遥生猛烈地挣扎起来,可是就凭现在的她,连站立都要靠人搀扶,她怎么可能突破重重拦截冲到长宁身边?
“苏遥生!我警告你!你再任性试试看!”苏海潮冲着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