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苏遥生!如果?你再敢乱来,我?发誓你一辈子也?找不?到公主!”习音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栗,沉重的呼吸声聒噪,手指压着匕首微微颤抖。她竟然会被苏遥生逼得如此狼狈。
面前的人?终于止了逼近的步伐,苏遥生将夺下的匕首弃在?地上,心中是?绝望升起。
“阿宁她出了什么事?”如果?习音那么恨她还要来见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长宁遇上了什么无法脱身的困境。否则若是?当真意欲寻仇,长宁大可?以挥兵而来,而不?是?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来寻仇。
“你为什么背叛公主?”习音泪目,话语是?刀刀致命的锋芒,“王妃,公主她那么信任你,就算抛下性命也?要救你,你怎么有?脸背叛她?”
“我?没有?背叛长宁!”遥生也?怕
,目光紧紧盯着习音刺在?脖颈上的匕首。两年了,她当真找不?到长宁,习音是?她唯一的希望。
心中慌乱,遥生忙退开不?再逼迫习音,扭头在?屋子里看了一眼,将收在?桌下的凳子朝习音推了过去,才强压下心中的慌张开口,“你要谈,我?和你谈!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你需要什么帮助我?都竭尽所能!”
“为什么不?给?公主报仇?为什么令退援军?”习音质问!
“习音!小姐也?是?受人?胁迫!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小姐!”云芝看不?下眼驳斥!
“云芝。”遥生站在?桌后?,目光紧紧盯着习音,坐了下来,“你先冷静冷静,我?们坐下说。”遥生很害怕长宁是?出了什么事,更害怕习音有?个万一,自己就再无机会找到长宁。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是?看起来足够冷静,目光扫到自己手上的血渍,仓促将手藏在?桌下,扯起裙摆压住手上的伤口。
习音需要她的解释,她就努力与习音解释。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事无巨细,点滴不?漏的回忆,试图让习音了解当时她面临的处境,可?习音根本不?相信自己,这?才是?最令人?崩溃的事情。
“你说你被假的公主骗了,你怎么可?能认不?出公主?”习音提防质问。
“是?我?的错。”遥生难过至极,可?事实上,她那个时候身体?虚弱,确实是?怎么看也?看不?清眼前的人?。
“我?当时…”遥生摇了摇头,悔恨而消沉,哽咽了一声,“是?啊,我?当时怎么就上了当呢?”错了就是?错了,两年恍惚而过,不?会再有?机会补偿。
“什么人?!”院外忽然吵闹了起来,当有?侍卫想要冲进来保护王妃时,突然发现院门上了栓,外面的人?进不?来。机警的侍卫直接翻过矮墙跳进了院子里。
“你耍诈!”习音慌了。
遥生闻声仓促而起却是?直接合上了门,独自去了院子里,“何事喧哗!”
“王妃,臣等在?街边见了一细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两日一直在?府外徘徊的长皇子爪牙。正在?抓人?,应该是?想顺着您揪出小夫人?的行踪。”
那侍卫解释。
“知了,连同所有?的眼线细作一并拔了吧,拔干净,不?要放跑任何人?。”遥生看着那侍卫离开,揪紧的心,才松了下来,转身回了屋子里,合上门,就看见云芝大嫂和习音三个人?仍在?撕扯。
“我?需要见长宁。”遥生蹲去习音面前,令云芝和大嫂松手,“你可?以不?相信我?,就我?们两个人?去见长宁,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杀了我?封口。如果?长宁真的需要我?,我?们不?应该再耽搁时间。”
“王妃,一切都太?迟了。”习音看了看被云芝夺在?手中的匕首,狼狈的拉了拉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你有?见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