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堂里,长宁的目光一直望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遥生的温度透过帕子?,传递到指尖上,莫名有一种安定的感觉。怔怔望着的样子被遥生注意到了,见她眸子里蕴着润润水汽,看?着格外像只无措的小狗。
早上精神百倍的样子,现在却蔫了,看?得?遥生心疼,又不敢逼得长宁太紧。
握了一阵子,遥生将帕子?松开去看,见被割开的口子已经合了?回去,只是伤口处又晕开不少血渍。
“你等我一下。”遥生起身就回了?对户自己的屋子?。
长宁看?着遥生离开,心里空落落的难受,看?了?看?盖在手上的帕子?,学着遥生的样子握住,却怎么也感觉不到先前那种安定感觉。
想要什么?在意什么?那不是理性可以左右的思想。店里空无一人,安静得?令人难受。
还不来么?
那个人怎么还不来?
盯着帕子?的视线蒙着水汽渐渐模糊,她的焦急说不口出,也无从化解,只是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像是个被丢弃无人疼爱的小孩。
遥生怀里抱着一堆东西匆匆归来,进?门时见阿宁又是委屈巴巴的相望,目光一瞬间闪烁,仓促又扭开了?头,泪花就在眼眶里悬着打转。放轻了?步子,慢慢靠近,很?害怕这样的独处害她难受,更害怕如果长宁再感觉到威胁,她会没办法?像习音那样照料好长宁。
“我去拿止血粉了?。”遥生小心翼翼在长宁身旁坐下,“我帮你包一下。”
长宁蔫蔫垂下脑袋,动作又迟又缓,没精神?的样子让遥生也不知所措。她这段时间都很精神很?快乐的样子,可自己一出现,长宁就不好了,这样的状况令遥生也始料未及,甚至有点难受。
心疼望着长宁缓缓垂下脑袋,泪珠子从眼眶里滑落,融在围裙里。遥生很?努力地让自己精神起来,不要带着长宁又沉浸在消沉之中,“疼么,是不是疼得厉害?”
遥生,试探性地伸手扶起长宁的下巴,长宁没有躲。却也垂着眼皮精神?很?差的样子,泪水将阿宁浓密的睫毛打湿,一缕缕结在一起,显得那双眼格外无助受伤。
“你不想和
我说话么?”遥生捏着袖子?替长宁拭泪,看?着她抽抽搭搭的样子深深无力,“你要是觉得?我在这里你不舒服,我帮你包完伤口再走可以吗?”